爽时分。所以天才一亮,母亲就站在院子里催促长工们上工。我听见外面长工们窸窸窣窣吃早饭的声音和几句埋怨嬉笑的轻贱笑闹声。我叫富贵推我到窗子边去看。果然见有几个长工们仍然毫不在乎的坐在桌边磨蹭时间。有几个虽然是起来了,也是懒洋洋的没有一点精神的样子。母亲站在院里气得娇小的身子发颤,却仍然昂着头气势恢宏。终于长工们起来了,挨着个儿出去院中拿了镰刀和箩筐等工具。那个身材瘦小的男人也走在其中。他许是资历小,不像其他的长工那样磨蹭,而是从母亲一喊他就出来了,默默的帮那些工人找出工具,配送给他们,然后跟着他们一起去担了工具去上工。那小小的身板在那一群五大三粗的汉字之间显得是那样的跃跳和爽利。我家的房,就修在这一片田地的约高处。背靠山,山上青葱郁林,面环水,一道半自然,半刻意经过母亲叫人改造过的溪流绕房而过。门前周围就是一大片稻田。金黄的,沉甸甸的稻穗像波浪似地迎风起伏,在阳光下散发出清新稻香,很是的爱人。今年收成很好,所以母亲才会这样着急,就怕几场秋雨下来抢收不及烂了田里的稻子。我难得身体大好,出来坐在晒谷场边的柏树下,看着母亲和几名农妇晒稻谷。而坎下就是一大块稻田,长工们正挥汗如雨的收割稻子。他们分工很明确,五人一组,一组负责个斗。一组中分成两人割稻,两人脱粒,一人运输。其中脱粒的俩人中还要时不时的分出一人出来打杂。比如说把斗里满了的稻子用簸箕装出来放进箩筐里让负责运回去的长工运走。负责割稻的长工呜呜啦啦的挥动着镰刀,镰刀挥去处就撂倒了一大把稻草。而负责脱粒的两个长工就一人一下的抱起稻草站在斗架前,轮着胳膊把稻穗使劲的砸在斗架上。乒乓,乒乓,在长工们粗壮的手臂挥动狠砸下,稻粒就被迫脱离母体,四溅飞向斗边架起的竹编斗棚,稻粒在遇到斗棚的阻挡之后又纷纷滚落进斗里。渐渐的,斗里就盛满了颗颗饱满的金黄稻粒。而这样神奇的收割过程,我看得出了神。这也是我的一次看到丰收的情景,感觉到很震撼。以前住在城里时,我还以为稻子是长在树上,像摘水果一样摘下来的呢。看着看着,那个瘦小长工的身影又一次吸引了我的目光。他是这一群人当中唯一的一个在我看起来赏心悦目的人。年纪和我相仿,又长相干净秀气人。特别是他经过了汗水洗礼衣衫紧贴在身体上,露出大半个黑黝黝的胸膛和那在劳动中显得极其柔韧的腰肢曲线,看起来都是那么的充满了活力。所以我就一直只盯着他一个人看,越看越觉得他吸引人,越看越觉得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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