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她低声斥道:我知道你看上了谁,是那个从陇西来京城赶考的穷秀才吧?哼,你莫不是看多了才子佳人的话本,发了痴、犯了傻,竟然以为金枝玉叶真有可能下嫁一个穷书生?笑话,他连你的一根手指头都配不上,即使我不干涉,你父皇也绝不会答应!
夏侯宣眉梢一挑,顺势说道:既如此,我们何妨就此约定,如若我能说动父皇,母妃你就绝不再干涉我的婚事,如何?
瑞妃轻轻地哼了一声,既不点头,也不摇头如此粗糙的,即便许多人都认为公主殿下伤得很重,只是在硬撑而已,但夏侯宣作为一军统帅,在这种情况下绝对是只要能撑住、就一定要咬牙撑住的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将众人心头的惶惶不安转变为哀兵必胜的愤慨之情,让大家伙儿重新找回主心骨、有效率地行动了起来,而不至于让士气一跌到底、整支队伍乱成一团。
再者说来,尽量安定将士们的情绪,也能在最大程度上降低那些仍在水流中沉沉浮浮、或者藏身于附近林中的燕贼们趁机冲出来偷袭众人的成功率。
在赢了一场漂亮仗、心情正好的时候被敌人偷袭并且受创,实在是一种糟糕透顶的体验。夏侯宣已经切身体会到了,自是不希望他的弟兄们也像他这么衰了。
整军列队!凌远扯开嗓子大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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