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发现自己的形容不太对劲,奶娃的身子才不像先生这般骚,这味道闻著让他的下体都已经硬成了石头,也不知道这骚味到底是从哪儿传出来,从前靠近他的身子边隐隐约约地闻到一些,那时候张阿牛就对萧先生的味道心生向往了,如今他都被自己这般死死压在身下,压在这满片满片金黄色的麦穗之上,胸襟大敞著,任他闻他亲他,甚至玩弄他的小乳头,也是不在话下的。
凌乱到衣不蔽体的衣裳,枕在麦穗上白皙的身子,金色和白色的对比对已然色欲熏心的张阿牛造成了极大的刺了的模样。
“不要不要,别用那东西碰我……唔好痒,太难受了……求你不要……”原本被人光天化日之下轻薄已经够让人没脸的了,这人却想得出这种不要脸的招数折磨他的身子,粗糙的买穗子轻飘飘的!过乳尖,比十大酷刑还让人受不了,乳头像是被什麽东西蛰了,又痒又疼,不仅仅是乳尖,整个胸口都在泛著痒痒,他矜持不住了,开口求饶,乱扭著……想要避开麦穗的骚扰就算被张阿牛这混蛋猥亵会对他做出更过分的事情也管不上了,他不要被那麽淫秽地玩弄乳头。可谁知那张阿牛却玩上了瘾,他拔下了更多的麦子,一簇一簇的,在他的胸口游移著,刺蜜意地跟他说喜欢他,怎麽自己一不注意就被剥了衣裳被压在田野里被他这般欺负?而自己究竟有多不要脸竟然沈迷在他的玩弄中,甚至……甚至没有多少讨厌的味道,还有著他不肯承认却切切实实存在的甜蜜感。怎麽办……他的身子到到底出了什麽问题,被人这麽玩弄都没有反抗的心思。对自己的极度厌恶,让萧凌远有点不敢面对现实了,他开始挣扎起来,扭著身子,想要逃脱这个重得跟个大山似的男人的禁锢,却不想张阿牛非但没有放松他的手脚,反而趁乱一只腿挤进他的双腿之间,沈沈的呼吸喷在他的耳朵边上,恶声恶气道:“让你不要动的!你再动我就要爆炸了!”说著,像是为了提示到底自己的哪个部位要爆炸了,张阿牛隔著裤子,用那个发疼发烫的地方贴著他的大腿,狠狠地磨蹭了一下。
萧凌远的脸一瞬间炸得通红,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麽,他欲望速来寡淡,那个被当做巨大的秘密隐藏的部位因为羞於见人,常常是自己都刻意回避忽略,根本不会去关注的。他哪里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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