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穴儿一阵阵地泛出酸意,萧凌远觉得自己都要疯了,紧搂著张阿牛,张口就咬住了他的肩膀。
“好你个浪蹄子,不好好叫床,还敢咬你相公我。”这先生真是一天不教训就爬到他这个当相公的头顶了,张阿牛吃痛,把他一下子翻过了身,让他的手撑在马车里那让人坐的位置上,屁股高翘,活像一个犯了错要挨人揍的姿势。
张阿牛当然舍不得打他的心肝宝贝,但是不用手打,倒可以换另外个地方好好地教训这个越来越泼的骚货,不顾萧凌远的挣扎,握著他的腰肢把他狠狠固定好了身子,自己的腰一送,就再一次回到他温暖的後穴中。
“唔……”後背的体位虽说不如之前进的那麽深,却仿佛更容易刺也不爽利,不管张阿牛说什麽,他都能逮到话头把他编排一顿。所幸男人早就习惯了他的脾气,无论他说什麽也不会在意,只是笑著说些甜蜜的话哄他罢了。
眼看今日他们的马车就要进京了,萧凌远真怕自己这幅模样到了家里,被兄弟们认了出来,他可还如何做人?所有的脾气於是只能一个劲地往张阿牛身上撒,怎麽舒畅怎麽来,就算自己无理取闹也不管了。
车队到了中午的时分,进了京郊,估摸著再走上一两个时辰,便能真正地进城了。
萧凌孤坐在马车里,偶尔掀开帘子看著前面驾车的蒙面男子,心里一阵说不出的复杂感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