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怒不敢言,心里恨的那叫一个咬牙切齿。
顾恽这死酒鬼闻言面皮一僵,又是古怪又是钦佩的瞥了一眼义正言辞舍己为师的赵子衿,心觉这厮真是了不得了,鬼话编的比真的还顺溜,风寒?经久不愈?大夫?他怎么不记得。
赵子衿皮相愈发纯良,内里却是越近腌贊了,顾恽正想习惯性就想轻斥一句近墨者黑,又陡然发现,王爷身边这染人的浓墨“墨”,除了赵全,就只剩自个了,便立刻打住不愿深究了。
杜煦简直将这里当成了戏园子,看热闹看的是热血沸腾,他发现,但凡场合只要有这位小王爷,局局精彩语出惊人,若不是仅仅还剩点绷紧的皮,他都忍不住要笑的就地打滚了。宴后老顾那厮明明生龙活虎的能吃下一头牛,一经赵子衿的嘴,立刻成了弱不禁风的病美人,太逗了。他在心里给大无畏的赵子衿竖了个大拇指,小王爷,你是这个。
幽明鉴似笑非笑,目光的在赵子衿个顾恽之间来回,颇有深意。
赵愈心思不在治国,在玩乐,早将赵子衿当成了破罐子,指望能从他口中说出的话,自然逃不离碎瓷声,赵子衿颇为上道,每次都能砸出清脆的大动静。皇上闻言,又是一阵大笑,抿嘴道:“你倒是情深意长,罢了,这次就依你。”
赵子衿弯腰一礼,感之请,还望陛下恩准。”
赵愈道:“侯爷且说。”
幽明鉴满脸期冀:“听闻顾大人和怀南王一曲琴剑惊绝天下,不知是否有幸目睹一眼?”
作者有话要说:
☆、 第二十七章醉酒负伤
顾恽心道,来了。
上位者是赵愈,不爱忠言逆耳,就爱溜须拍马,夸锦绣河山赞盛世安稳慕贤才良将,都是间接夸他治国有方,故而幽明鉴这请求虽不妥当,却正中赵愈下怀。
闻言,赵愈看似商量的朝坐在一起的赵顾二人笑道:“明青候慕名而来,哪有让客人败兴而归的道理,杏园一曲,朕也意犹未尽,顾爱卿,子衿,再为大伙献上一曲,如何?”
只是这帝王的商量,哪里能当商量看。
赵子衿记着顾恽的叮嘱,垂眼思索一瞬,心里就有了主意,暗自运气将血气往脸上逼,面皮渐渐浮上一层薄愠,他微起眼,眼神迷离泛雾气,和身旁的顾恽同时站起,却身形不稳摇摇晃晃,站到一半,甚至还剧烈的跄了一下,差点一头栽倒,像是喝醉了一般,顾恽的扶住他,才不至于有辱斯文。
他踉跄这幅度虽不至于偏斜倒地,却刚好能让在场的哪怕是高龄眼微花的大人们看清,尊师重道的怀南王爷虽然口气大,却是吹了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