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箱丝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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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6
    仍是春末,可世间是奇珍和巧手的工匠,总能错开四季装点名庄,凉亭后头是处湖泊,伸入水里的红漆木头骨架周围游弋着红白相间的锦鲤数尾,悠哉自如。再远些,小巧的荷叶贴着水面,连绵层叠的铺出方圆碧色,几支细细的荷杆从碧色里探头出来,顶端缀着娇艳的深粉,或半开做犹遮琵琶,或全盛如玉立美人,端的赏心悦目。凉亭的柱子缠了白纱,风过处轻柔飞舞,幽静的如同人间仙境。

    可美景当前,却无人有心赏。

    亭内坐三人,站三人,站着几个眼观鼻鼻观心的事不关己,坐着的几人间却,别扭的要死。每次疯傻,都要先在心里打一遍附稿,像是唱戏的要描眉上油彩,涂上满脸素稿惨白,才肯翩然上台,从来没觉着有什么好处。

    可就在今天踏进幽明鉴所住的别院时,他突然开了窍似的,咂摸出傻子一点好处来,他完全可以借着这么个身份肆无忌惮的胡搅蛮缠,对幽明鉴恶言相向甚至动手动脚,没人会觉得奇怪,也没人会深究缘由,一个暴跳如雷的傻子,杀人放火也没人觉得奇怪,为何,因为不在其位不知其所感,常人怎么能知道,一个傻子是怎么想的呢——

    他自知心眼小,只装得下寥寥几人,就算有朝一日战火连天民不聊生,他也悲悯不过来,不过念着赵引的好,想着顾恽的心愿,就不想生事端。

    可这姓幽的花蝴蝶,干的每一件事都让他难以忍受,特别,是昨天那件。

    一切就像是冥冥中自有天意似的,他需要留在阿恽身边,然后成了旁人眼中的傻子,他正好需要一个理由拜会明青候,杜煦就在这时候不见了,可不就是天意么。

    幽明鉴苦哈哈又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句:“王爷,杜大人真的不在本侯这里。”

    目光却勾子似的往顾恽脖颈下钻,像是要穿透那几层交叠的衣襟,看见布料下头的皮肤上,是否有欢好留下的痕迹似的。他是个美人在怀变虎狼的色胚,便看所有人都不像柳下惠,想着如此万事俱备的机会,赵子衿这痴念的傻子,哪有不趁虚而入的道理。

    可他又没什么天赋异禀,目光再灼灼,也是不能实在将衣裳烧出两个洞的,故而瞪了半晌,除了那片青色衣料,什么也没看出来,心里倒是有些意难平,像是还没开打,就已经输给了这傻子似的。

    赵子衿将他盯在顾恽脖子上的视线看在眼里,以为他又在打什么下流的腌贊注意,心里大为不悦,垂下的闪过一丝冷光,再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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