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其中一只兔子的毛皮十分小心的剥下来,钻出洞外用雪搓净了埋起来,这才进来接着忙活,两手全是温热腥气的血迹。
赵子衿则乘机问道:“阿恽,你说的安排好了,是指什么?”
顾恽正在揪山鸡的尾巴,表情有些狰狞,道:“时间还充裕,明天我再与你细说,今儿吃了东西,咱们都好好休息——对了,你还有刀吗?”
“有。”
顾恽扔过去几根树枝,“削几根木叉。”
赵子衿一切听指挥,摸出一把柳叶飞刀,飞快的削起来。
等到内脏洗净了架上火堆去烤,他也将那兔子毛皮当做水囊,蓄了水一袋水回来。
顾恽想想虽然觉得没必要,待会就弄掉了,可还是将药草送进嘴里嚼碎了,给赵子衿敷在腿上和身上,而后又像个老木匠似的倒腾起来,藤萝绕木板,胡麻交缠,很快搭出一个板状的方块来,赵子衿看了老半天,才明白他是在扎门。
他看着顾恽又缠又编的,发丝和轮廓,在火光里被镀上一层金色,神情十分专注,心里就徜徉起一股熨帖的暖流,他想,同样是在这里,自己独自一人,就冷清寂静,他来了,就温暖的,像是归处。
简陋的门板搭好了,顾恽将它翻起扣上洞口,又在后头支了两个斜棍子撑住,免得被疾风掀倒,洞里即刻就暖起来,木叉上的野味也烤的焦黄流油,满洞飘香,顾恽深吸一口气,将木叉取下来坐到赵子衿身边去,两人都饿极,也多日没吃到热荤腥,一时也顾不得什么狗屁仪态优雅,一通狼吞虎咽,很快就只剩一堆骨头。
吃饱喝足,两人搂在一起,饱暖思淫欲,独处的气氛又恰到好处,温暖又安静,顾恽扭头去亲赵子衿的唇角,情不自禁就滚在了一处,顾恽跨到他腰胯上坐着,手跟蛇似的灵活钻进侧纫,在赵子衿身上流连抚摸,赵子衿被难自禁,可第一次,荒山野岭也没什么准备,一切都在忍耐中以龟速进行,可饶是如此,进入那一瞬,顾恽还是疼的差点背过气,好一会才缓过来,气息微弱的打趣说春宵一刻值千金。
那种销魂蚀骨又妙不可言的快感,好像还残留在灵魂上端似的,想起来尾椎骨都微微发麻。赵子衿用目光细细描摹顾恽眉眼,想到他为自己做的一切,千里相随、披荆斩棘,以及昨晚的退让忍耐,脑海里就只剩一句话在回荡:夫复何求——
是啊,除了这人,他本来就没什么可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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