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但话说出口又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孙伯仁犹豫地皱起眉头。
笑话。
打开后座车门,颜书浚将孙伯仁推进车子,顺手把压克力板扔进他怀里。
这东西会把你讲过的话全部都录起来,孙伯仁哪会蠢到像你刚刚那样脏话连篇?
全全全全部录起来?!
放心,我刚刚关机了,预备电源也切掉了。看着吓得险些将板子摔出去的孙伯仁,颜书浚坐进驾驶座掏出手机,再
下一城。还有,这是国家机密,敢说出去你就没命了。
等等什么国家机密明明是你自己讲出来的
还没骂完,发现前座的颜书浚已经自顾自的讲起电话,孙伯仁只能暂且将抗议按下。
喂,那边处理得怎样长官现在跟我在一起,对,我会顺路送他回去。报告?那个善后完再说。
无聊地听着那正经八百的对话,用手指戳弄着那块冷冰冰的牌子,孙伯仁眯起双眼,陷入沉思。
这个人认识孙伯仁,还不只认识而已,看这状况是很熟。如果他没说谎,这块烂板子真的有录音功能,那他的动作
就是在保护孙伯仁没错。
这个人,可以信任吗?
孙伯仁。
欸?
思绪被突来的询问声给打断,孙伯仁扬起视线,这才发现颜书浚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切断电话,还从前座转过脸来盯着
自己瞧。
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孙伯仁只能尴尬地看向旁边。
所以,你和孙伯仁同名同姓?你也叫孙伯仁?
看情况好像是这样。
你刚刚是从那边的公共行政系馆出来的,对吧?侧过身子,颜书浚反手指了指车窗外的大学校园。那栋大楼的电
梯和出入口动线规划很差,外人进去很容易迷路,为什么你会晓得该在哪里换电梯?
还以为对方口气正经是要问什么,将压克力板放到旁回,孙伯仁反射性的嗤之以鼻。
拜托,我每天上课下课都在那边出入,怎么可能迷路。
像是从这简单的答复里面抓到了什么线索,颜书浚没有马上接话,而是慢条斯里的拉起安全带。
你还是学生,却不知道不良用语禁止令?
谁知道啊,那什么东西。
你说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骗你干嘛。不停地被诘问也觉得烦了,而且对方的态度还很明显的是在怀疑,孙伯仁于是没好气的
反问。我可以问问题吗?这里是哪里?
这里?这里是
对方好像说了什么由两个字组成,像是地名又像是国名的辞汇。
听起来不像是外文,但组合在一起,就变成了孙伯仁听都没听过,完全无法理解的字眼。
啊?
只发得出像被压住喉咙的声音,说不出是这样啊或是原来如此之类的字汇,孙伯仁移动身子想看向窗外,才稍
微挪动,手肘就狠狠撞上了压克力板的边角。
这里有孙伯仁很熟悉的学校,街景。
可是从刚刚到现在,看到、听到的一切都不像是真的。
无意识地抓住那块板子,感觉着那股以自己对现代利学的认知,根本不可能出现在生活周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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