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早要了孩子但是没工夫管只好托付给外婆带,於是年幼的二两顺理成章地成了姝静
的跟屁虫。
以前没事总能拿他消遣,现在翅膀硬了也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姝静托著腮帮嘟著嘴,向包子倾诉不满。
二两还是我给他起的专属代号呢,现在是个他的哥们就能叫。
为什麽要叫二两?包子很好奇,他至今都觉得鹰钩鼻这个称呼更贴切。
他出生的时候可胖了,八斤二两,据接生大夫说刷新了她二十年职业生涯七斤九两的个人最高纪录,值得纪念。所以家
里人给他起了小名叫八斤,只有我叫他二两。没想到八斤没长久,反倒是二两叫响了。
姝静说这些回忆的时候脸上的浅笑表情参杂著淡淡的寂寞,这画面让包子不禁想起自己的父母,他上大学离开家的时候也
是这样的表情。
他们的感情一定很好,包子细细回味姝静讲述的那些关於二两的故事,心里隐隐有些羡慕。
下午姝静有课,留下他一个蒙头大睡,太阳落山之後才饿醒。此时二两就在眼前,手里还端著热气腾腾饭盒。
包子接过饭盒顿时热泪盈眶,一边往嘴里塞饭一边感纠葛的事实为依托。
为了找到答案他拐著弯儿向姝静提出鹰钩鼻为什麽对人这麽好的问题,其他情况与怀疑当然一概未提。
他就这样,外面的流浪狗他都会按时喂。姝静一句话打消了他的疑虑,但是心情也因此开始抑郁。
流浪狗包子趁姝静不注意的时候小声叹气,却不能否认自己垂头丧气的样子和流浪狗没有形似也有神似。
他小时候就总是在上学前把前一天剩下的晚饭偷偷带去外面喂野猫野狗,谁也不告诉,还把碗都洗了不留痕迹。弄得我
妈一直以为自己提前老年痴呆,记得有剩菜却总是找不见。要不是有一次邻居跟我妈无意中提起她见过二两喂野狗,他估
计还会这麽不声不响地做下去。
不过自从那群野狗被市容监管的人带走之後,他就再也不喂动物改喂人了。
姝静说完戏谑地看了看包子想要拿他打趣,见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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