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肋(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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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2/2)
多久了,还没见你对谁这麽上心过。”不速之客大大咧咧地登堂入室,随手将一绺垂在胸前的乌发抛到肩後。

    “梧渊,你怎麽来了?”顾西樵迎上去。

    “还不是给你送画来著。”昨天自己力邀从不碰酒的樵樵喝一樽,樵樵无非又“以茶代酒”。倔驴性子忽然上来的自己不依,可快磨破了嘴皮子樵樵都坚绝不从。他左思右想,突然想起近日入手的一幅画,无奈之下以它作饵。本以为不耽古玩的樵樵不稀罕,哪知他一听双眼就亮了,问了句“此话当真”就夺过他的酒杯一饮而尽,生怕他反悔似地。自己还震惊在有洁癖的樵樵用了他碰过的杯子这一天打雷劈的事实中,这人就一壶未尽人已醉,还一醉就翻脸不认人了,硬是不让他送他回家。他只好一路鬼鬼祟祟地跟著,见他进了家门方才放心离去。

    “去店里找你,小夥计说你出门了不知去了哪里,让我一顿好找。”

    顾西樵接过画打开一看,确是吴伯滔的“片雨隔村夕照”图,感大好,俊秀脸上眼线弯弯似月牙儿,褪下笑意时是细长秀气的狐狸眼,“不过你不是一向对古玩不感兴趣麽,怎麽突然又收集起画来?”

    “也没什麽。”顾西樵转身将画插进竹画筒里。

    “那你是要自个儿留著,还是要送人呐?”柳梧渊追上去不依不饶道,一副好奇心泛滥的求知样。樵樵之前为这幅画不惜失态,如今又闪烁其词,让人不能不在意。一旁的颜介也竖起耳朵。

    “昨天酒席上,并没有约定我要告诉你怎麽处理它罢。”

    “唔。”柳梧渊哗地一收折扇,在手掌上一拍。自己又大意被樵樵翻脸不认人了。

    “顾兄,你昨天就是和他喝酒的?”这人颜介听父亲提过,用的是赞赏的语气,说他与西樵同龄,因父亲病逝一早就接下家族产业,危急存亡之秋力挽狂澜什麽的。末了父亲还叹了句雏凤清於老凤声啊,让自己好好向人家看齐云云。

    “哟,几年没见这小子,出落得得愈发标致了。”柳梧渊戏谑道。当年见到颜介,还是在谦益绸缎庄新增分业的庆礼上。父亲缠绵病榻,自己代他出席。柳家香料生意每况愈下也是人人尽知的事,少了人前来举杯相邀,柳梧渊倒落了个清闲,懒懒坐在自己位置上看著场上觥筹交错。视线往主座旁一扫,不意见颜家少爷沈著俏脸瞪著某个方向。他持看好戏的心情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就见到了人群里的顾西樵。颜家的养子,与他年龄相仿,看上去却比他成熟许多。神色淡漠,竟一点也没染上身处这繁华之景的暖意。他眨眨眼,确认了下他的身影,平生初次起了结交攀识之意。

    现在想想,自己当初也真不开眼啊,就这样自讨苦吃地踏上了漫长的热脸倒贴之路。柳梧怨哀怨地瞅了眼心上人。

    “收回你的用词。”有人倏地冷下脸,顾西樵突然发现他已经很久没在颜介脸上见过这种表情,

    “别那麽大火气啦,”柳梧渊拿扇在颜介头边扇了扇,被他一手挥开,“我可是樵樵的知己好友,你也应该唤我一声‘柳兄’哦。”

    颜介始幡然醒悟到此“樵樵”非彼“瞧瞧”,柳梧渊竟如此亲昵地唤他的名讳。

    “不是说过不要再用这种恶心的叠字叫我麽,屡教不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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