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戚的说:“县令大人,可一定要为常二伯做主申冤啊。”
梁熙点了点头,说:“本官定然不会让常二伯枉死,更不会放过凶手。”他板着脸,表情特别的严肃,那管事一下子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蔺秋往小巷子里看过去,只见巷子中间的路上横着趴了一个人,一个仵作正在验尸。
这附近除了养济院都是仓库,为了平日搬运货物方便,巷子修得比较宽阔,那老者横趴在路上,两头还有富裕。
没等梁熙上前观看,一个衙役带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壮汉走了过来,旁边还跟着一个白胖子。
“县令大人,县尉大人。”那白胖子一见梁熙和县尉就连忙跑了过来行礼,又对着后面的陈繁行礼,小眼睛却在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蔺秋,不过看到梁熙和蔺秋牵着的手,站到一边不吭气了。
梁熙记得这个白胖子是户房的吏员,名叫黄庶。养济院归户房管辖,梁熙上次来视察的时候,一名老者还拉着梁熙的手一直在夸奖黄庶,说他经常来巡视养济院,对每个老者都谦逊有礼,是个不可多得的好人。看到黄庶在深秋还急出了一头的汗,梁熙不由的温声道:“黄小吏不用担心,此事与户房无关,待本官捉拿了歹人自会为死去的老者申冤。”
黄庶擦了擦头上的汗,感吓了一跳,尤其是户房吏员黄庶,因为站得最近,吓得连退了好几步,如果不是一个衙役在旁边扶了一把,几乎要坐到地上去了。
“奇怪……”梁熙看着两个衙役把白布蒙好,嘴里忍不住喃喃的说。
旁边的县尉正好听到,问道:“大人奇怪什么?”
梁熙有些茫然的摇了摇头,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奇怪什么,只是觉得那老者似乎在对自己诉说着什么,心底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
县尉没等到梁熙的回答,转而去问仵作,说:“可有什么发现?”
仵作将手中的纸包打开,里面是还染着血迹的匕首,说:“回大人,死者是被歹人用这把匕首从背后刺入,当场死亡。死者生前并没有与人打斗,也没有被搬动的痕迹,基本上可以确认这里就是案发现场。”
梁熙接过纸包,细看那匕首,刀刃有三指宽,木柄黑漆漆油腻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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