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是被用来亵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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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2/2)
有。

    离考研已经过了两周了,群里的同学也不再是对答案了,而是估分,去各大网站搜寻今年国家线的预测情况。陶化扫了几眼,就下线了。

    他报考的是马路对面那所学校的口腔科,专业地讲是跨类别,不专业地讲是跨专业,一般情况下,没有哪个老师愿意收跨类别的学生,除非你的分特别高,或者那年报他的人就你一个。而这种可能性在医学院里太小了。现在有几个医学院的学生不考研?考博都是必须的,只是迟早问题罢了。

    据陶化所知,身边的同学只要稍微家里有些关系的,都动用了,只要分数能上国家线,联系的导师就会收。陶化估摸着自己的情况,觉得还是要给家里打个电话。但一想到自己还不知道能考多少分,就又打退堂鼓了。他大哥二哥都太优秀,大哥是货真价实的清华ba毕业,二哥在一次数学竞赛拿了第一名,被直接保送到爱尔兰本硕连读。那个时候陶化正在读初三,天天热衷打架,老头子每次见到他都没好脸色,训起话来便有些口不择言,好在陶化脸皮厚,那些伤自尊的话,他左耳进右耳出。但是那种被两位哥哥的光芒压得抬不起头的感觉,却从未消失。

    没几天便是过年了,陶化与朱邮一起飞回京城。回家的当晚,家人聚齐了,满桌的菜,都是老妈与大嫂亲手做的,老头子多了不少笑颜,陶化忽地有些想哭,虽然说老头子严厉,大哥寡言,二哥风流,但对他却是真的关心,老头子将他从小打到大,但真的说起来,也的确是他自己惹事,家里也不存什么兄弟隔阖明争暗抢,老头子虽然脾气暴点,但对老妈还是挺好的,也不存在作风问题,不像对面那家,十八岁的二奶都住到家里来了,正房还打掩护说这是远房的侄女。

    一顿饭吃得和乐融融,大嫂关心地说了句考研考得人都瘦了好多。二哥随口问了他一句考得怎么样,陶化边往嘴里塞菜含糊不清地答就那样吧,家里便没人再提。

    对家人而言,他能考上大学已经是奇迹了,跨过了这道门槛踏上了这个平台就可以了,考研也不过是镶道金边,对他的前程其实真的无关痛痒。而且,家里人对他从医这块,也没什么特别支持的,他大哥有心想把他往官场或商场上带,都比搞医强多了。

    过年一如既往,串门拜年送礼,往年他最烦这一套,但今年他大哥拉着他一起走,实际上也是在给他一点点铺路了,陶化虽然兴趣缺缺,却也不敢逆大哥的意,可能是被老头子打皮了,在老头子与老大之间,他更怕老大,只那眼神淡淡地扫过来,他便乖觉了。

    然后与各路狐朋狗友聚了一场,便又飞回学校。没过几天,考研分数线就下了,与往年的a区线相比,多了十七分,专业排名第一。

    陶化吐血,今年报这导师的人这么少?他这点分数也能排第一?

    因为是第一,陶化就懒了一下下,没有急着联系导师,他不习惯求人办事,一般只有别人托他办事。一些发小也打电话过来问他考得怎样,陶化的话放得快了,说应该没问题,都说国家线今年涨,但都说再涨也不可能超过十分的。然后那些人隔着城市闹着要请陶化请客。陶化说没问题。

    如此这般吊儿郎当地又过了一个月,国家线在全国一片忐忑的心跳声中姗姗降临,陶化惊出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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