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云,让人整个心霍然开朗的青山绿水,只需要一眼便会实实在在地爱上这里。那种贴近大自然的感动他当时是一个人体会到的。如今,他身边多了爱人和孩子,幸福更是加倍。
奥斯陆大教堂建于公元1694年,大约花了一个世纪才完成。这之后在19,20世纪时又进行过一次修整。教堂内部有6000支管子制成的管风琴,教堂前有花市,后有挪威国王christian四世的雕像。奥斯陆今日的城市规模就是由这位国王打下的基础。教堂每天都会吸引很多的旅游者和恋人。司徒一将和豆豆等待二十六号到来之余也会时不时来凑凑热闹,看看别人结婚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虽说是支持同性合法婚姻的国家,可真正的同性爱人还是非常少见。这天司徒一将和豆豆换上早先准备好的礼服牵手出门。两个小魔头在两旁跟着,也是小手牵大手。一个穿着小小燕尾服,一个穿着白色的小公主裙。宾馆离教堂不是特别远,他们是坐车到教堂不远处下车后牵手散步着走过去的。东方人独有的黄皮肤,精制面孔引来为数不少的人频频回头。豆豆被看得有些别扭,是那种被异国人看得别扭。司徒一将紧握着他的手给他个安抚的笑。陈旭东也看出他们有些紧张,所以跳出来开玩笑活跃气氛。
“大哥,老弟我真是佩服你。这么多人跑这么老远来搞一场西方的婚礼,你就不怕元叔蹦出来找你单挑啊?”
“啧,这话就不对了吧。我巴不得他能来找我单练呢。不过他不来也没什么,正好我能多独占豆豆。多一分是一分啊,你是知道我最放不下他的。”
虽然大家都没有说,但谁的心里都还是期盼着这场婚礼能让豆豆的家人现身的。司徒昝月的婚礼他们都来了,自己的亲儿子结婚不来,虽说不是不能理解,但多少会让人难过就是了。
豆豆笑笑。他明白的,虽然一哥哥和旭东哥哥的话乍听之下有点像不经大脑一样,但其实是想告诉他,就算他的家人以后来得少,还有他们在。
婚礼是在众人祝福的目光和无比搞怪的气氛下进行的。祝福的目光来自许多人。有亲人,有夜火的兄弟们,更有不少当地人和各国的游客。搞怪是因为有几个小不点儿。豆浆和豆丁被许铭和陈旭东一人抱一个。神父在台前用些许别扭的英语念着誓词,豆浆和豆丁听不懂叽哩呱啦就在那儿挠挠头,看看抱着他们的人。再挠挠头,看看嘴巴不停动着的神父。
司徒一将来前教过豆豆,所以誓词豆豆还是听得懂的。并且他也知道他该怎么回答。可是两个小孩子不知道,好奇呀好奇。那个大胡子怪爷爷在对着他们的爸爸和漂亮爸爸问什么呢?
司徒昝月抱着小阳阳在一旁闷笑。他就觉着这弟弟和弟媳妇儿有点儿像黑白无常。一将穿着黑色礼服,豆豆穿的是白色。俩往那儿一站,绝了!
豆浆咬着小食指想了想然后猛然推开陈旭东跳下去跑向双亲那里。
“小豆浆!”陈旭东吓一跳却没敢太大声。这小家伙一跑,周围顿时悄声四起了。好多种语言参杂在一起,也不知道说的什么。
小豆浆没回头。司徒一将正待回答神父的问题,突然觉得有谁在扯他的裤管。微微撇眼才发现,原来是自己的宝贝儿子。神父看着小家伙满脸黑线,司徒一将尴尬地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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