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钻心的疼痛,仿佛他的巨物涨大了好多,撑得自己痛苦异常。
知道他太过紧张了,季楠俯下来亲吻了一下他的额头,双手不断地轻抚在他的腰侧,嘴里柔声道:“乖,放松一点,很快就好了。”
他若不能放松,季楠也不好受,被紧紧地咬着,进退不能。
被他安抚性的手段弄得身子一软,放轻松的瞬间,季楠在果酱奶油的润滑下很顺利地将自己沉入了他的身体里,感受着少年热情而又滚烫的绞动,嘴里忍不住舒服地呼了好几口气。见他不再那么难受了,才开始缓缓律动自己的腰肢。
他的撞击是比较轻柔的,毕竟要等他慢慢适应了自己的存在后才能舒服自己。可是柳希然像是铁了心的咬紧嘴唇不让自己太过丢失颜面,只有轻微地哼了几声,便再无其他。
虽然视觉很丰盛,但是听觉满足不了,作为男人的那种征服和驰骋的欲|望就无法显现出来,季楠双眼一眯,里面的颜色愈发黑沉,终是不顾其他,加快了自己的频率,狠狠地撞击了起来。
本想压抑住自己不要太放纵,可是在这样猛烈的进攻下,纵然是铜墙铁壁,也有被销毁的一天。柳希然再也承受不住这般攻击了,牙关一松,浅浅的呻|吟声随着对方的摆动而阵阵发出,并逐渐扩大。
白瓷般的肌肤上除了那些红斑之外又生起了丝丝象征着情|欲的红晕,柳希然情潮再起,整个人跟脱水了没什么区别,软软地摊在那里,任人宰割。
渐渐的,季楠感觉到那双修长的双腿犹如藤蔓一样缠在了自己的腰间,感受着身下人的热情,以及火热的包裹,在自己巨大之上的突起血管与他内壁的柔软摩擦的时候,那种竭力忍耐的情绪终于爆发了出来,每一寸的进入,每一寸的退出,好像是置身云端那样,爽到了极致!
这一次,季楠真的是尝到了甜头。
虽然不能说柳希然是主动的,但是那种欲拒还迎的姿态,比赤|裸|裸的诱惑还要让人承受不住。
此时,远郊的烟花倏然间腾空绽放,大规模地燃烧裂开,将那片漆黑的夜空都照亮了,一声声交叠的鸣笛从远处传来,像是最动听的乐章,为两人的欢|爱缠绵平添了一抹状况,但是他犹豫了。
没有否定自己的感情,只是犹豫着,该如何开口。
可能那个时候他都还不确定自己对季楠的感情究竟是什么,只是一味地半逃避半面对着。但是珍妮的一席话,却是让他介怀好几个晚上。
——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对你改变了这么多,但是他能够回头重视你并且义无反顾地对你好,那就证明你已经融入到了他的骨血里。我们欧洲人和你们东方人在感情上面有潜在的差别,可能,你们会更执著。同性无罪,有罪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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