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会再说真高兴不用天天看到你的脸那种话?
他不敢问,就怕听到让人伤心的答案。但实际上,不知道从哪时开始,好像也没那麽介意被师兄嫌丑这件事情了……
什麽时候开始?
是从遇到百川哥哥以後开始的吧……
看来那个人渣的封印快失效了。
人渣?封印?杜知书听得一头雾水。
跟你说也无妨,反正人渣死了。你这蝎子,是个封印。
可是,师父说那是保我平安……
听他放屁。杜若水打断了他的话,满脸鄙夷甚至是带点恨意地说道:
那个人渣说过的话,不需要当真。
咦?
人渣是指师父??
师兄的口吻听起来对师父有极深的恨意……他怎麽印象中师父对师兄非常疼爱非常照顾?和他相较之下,师兄吃好穿好用好,师父把什麽好的都留给他了,对他讲话也总是温柔有耐心,哪像对自己……
你这刺青是封印,封住你原本的力量。
为什麽?
那个人渣不希望你太强。
为什麽??
……师兄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却没再回答他,只是低下头,把玩著自己纤长的手指头。
杜知书熟悉他这个动作,每一次师兄只要发呆或想事情的时候,他常常这样玩著自己的手指头。
你这几天……有发生什麽事情吗?
什麽事情?
被狗咬?
杜知书摇摇头。
摔到水沟里去?
摇摇头。
被汤烫著?
摇摇头。
吃坏肚子?
师兄……杜知书眼眶有些发热,哽咽了半天,才说:我已经长大了。
师兄说的那些,都是他小时候层出不穷的倒楣事,说来他真的倒楣一生,挂彩的次数也远比一般人高,三天一小彩,十天一大彩,一些匪夷所思的倒楣事情都能发生在他身上。
但那些,都是从前的事情了……难为师兄还记得,当年他可是把自己骂道狗血淋头,嫌得要命呢。
……我是怕你的倒楣运传给我。杜若水冷冷地说。
……忽冷忽热的,杜知书还真搞不懂他这师兄的心思,杜知书有些闷闷的,但也没再多说,从口袋掏出了药膏,准备帮他师兄擦药。
杜若水身上那些伤口都很深,刚把他救回来时,杜知书被那一个个开在白细皮肤上血肉模糊的口子给吓得不轻,那些口子还不停涌著血,要不是百川哥哥一手点穴止血的功夫好,再加上他做的生肌药膏有效,杜知书真怕他师兄就这麽流血把命都给流掉了。
师兄的身体不好,所以从小师父尽量没让他吃什麽苦干什麽活,粗事情都落到杜知书的头上,而杜若水那一身光滑的肌肤好几次让杜知书不小心瞧见他换衣服的样子,都是以大量失鼻血做收场。
他没有想到这麽多年,再看到师兄那裸身的样子时,会是这样惨烈的情况……
除了那些冒血的伤口,他身上遍布著大大小小新新旧旧的伤疤,到底师兄这些年都过著什麽样的日子,杜知书完全无法想像。
我自己来。杜若水伸手。
我帮你。
我不想要你碰我。
喔……也是,师兄很洁癖的一个人,先前老是抱怨他的手黑手脏,好几次还硬拖著他去洗手……
杜若水接过药,脱了外衣掀开内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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