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谦笑笑:“我这些天是白练的吗?你对我没信心吗?我就真的完全照顾不了自己?”
青姑还是迟疑:“要不,我请个人回家照料你……”
容谦把脸一沉,青姑心中一跳,连忙改口:“你别生气,我去试试好了,不过……”想了想终究不放心,还是忍不住叮咛一句“你一个人在家,要小心才好。”
“知道了。”容谦很不耐烦得翻个白眼,真是啰嗦啊。
就这样,官道边,多了一个小茶摊。第一天青姑根本无心做生意,总是担心一个人在家的容谦会出事,他饿了吗?他累了吗?他会不会不小心跌倒在地起不来,他需要什么东西,一个人可怎么拿怎么取?
太阳还挂在天空正中央,她就急急收摊赶回家,容谦毫不客气,骂得她狗血淋头,当天晚上气得连饭也没吃。
青姑捧着碗求了半天,连眼泪也下来了,容谦依旧对她不理不睬。
此后青姑便再也不敢晚出早归了。
开始几天,青姑异常局促,从不敢主动招揽客人,就算有客人来她也畏畏缩缩,答应的声音似蚊子,倒茶的手都会抖,从来不敢抬头看人。
每天捧回那么可怜兮兮的几文钱,还要被容谦冷眼相看,铁青着脸,不理不睬。
不知是因为容谦的冷淡,,招呼周到,让人有如沐春风之感。于是赏钱不知不觉就日日多了起来。出入京城的富商,或来往京城的官员,这些人一旦出手,数目总是不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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