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侍,你就敢这样一个人站着?万一跌了伤了,你自己是不当回事,可连我在内,上上下下多少人,都得让风公子好一顿数落。”
容谦看他紧张的样子,只觉有趣:“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其实能自己走几步的,用不着这么担心。”
“虽说能走几步,到底不很稳当。真要走着练腿劲,要么靠着墙,一手扶着稳当些,要么让下人在旁边照料安心些,再不然,把青姑娘特意为你做的那拐杖拿着,也安全些,哪能就这样胡来?”
燕凛愤愤然地数落,觉得现在的容相有时候真是越来越任性了,倒要害他这样时时刻刻操心,真不知道,二人谁大谁小,谁才是师父,谁又是徒弟。
容谦看着他,忽然有些好笑。
如今他处处让燕凛管着,时时听他唠叨数落,倒也都习惯了,真象是燕凛小时候他们的相处模式,被反过来了一般……心中倒觉得颇有几分淡然地温馨。
其实他也不是故意要惹燕凛着急。若是平时。一个人练习走路时,他也是会拿根拐杖以策安全的。只是今天方轻尘在这里啊,他能要站着,看似还算轻松地走动几下,方轻尘看了才舒服。他若是敢拿根拐杖,颤微微地扶着走路,天知道那小心眼的狐狸,会不会又受到刺留余地,我倒是要谢他对你的心意,对我的宽容才是。”
燕凛淡淡说来,绝无勉强。
容谦微微一笑。以往的燕凛,虽是少年英锐,终是过于锋芒毕露了。如今经历了这么多,总算渐渐圆融自在,有容乃大,方大见帝王气象,君王心胸。当师父地人,怎么不欣然欢悦,与有荣焉。
“方轻尘和风公子呢?为什么他们不在你身边?”
“劲节这个当大夫的,最看不得病人喝酒。轻尘身上带伤,又是个不知收敛的家伙,现在已经让劲节抓去整治了。”容谦笑吟吟道。
本来方轻尘喝酒,风劲节还是忍耐了。可是方轻尘也不知道是不是说得太起劲,一时间得意忘形了,眨眼间,就灌下去三壶酒。敢当着他这天下第一神医的面,这么不拿自己地身体当回事,风劲节哪里还忍得下去,抓了人往床上一扔,直接拿出银针给他松动骨头去了。
就风劲节那喜欢让病人无端多受折磨的恶趣味,估计全天下,除了卢东篱之外,别的人碰上他,都难以幸免。容谦在风劲节手头吃过苦头,不敢留在那里多看方轻尘狼狈的样子,怕万一让这小子记恨了,所以才溜出来松散一下。
听容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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