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他干什么。
覃父笑着摇摇头,什么也没说。
市展级别以上的比赛很多人都以篆为入展的突破口,写这种两种字需要非常深厚的功底,但这两种字写出来有个最大的缺点就是——内行人看门道,外行人看热闹。
如果是秦小篆还好说,规规矩矩地像铁丝一样布在宣纸上,扫一眼过去非常赏心悦目。但大篆或者更久远的砖文、甲骨文,写在纸上就如同鬼画符,就像普通人去看抽象派画展一样,无论如何也看不出上面的美。
对此覃父深以为然,也不多做解释,但延长了在楷作品面前停留的时间。
覃父把覃松雪和陈恪之当宝贝似的关在家里不带出去,所以俩孩子一次展览都没去过。覃父觉得两个孩子年纪小,很少给他们看法作品集,一是因为这种级别的展览路子野,怕把他们风格带偏,二是他们功底还不够,看不懂作品的内涵。这次两个孩子算是见了世面了。
不得不说覃父把覃松雪教育得很成功,平时特别闹腾的小二流子在看展览的时候特别老实,经常问一些问题,譬如这一笔是如何写出来的,那幅字的空间安排有什么讲究,这个人的风格又是杂糅了哪几家。覃父都一一耐心地回答了。
“爸爸,那是什么?”覃松雪指着其中一幅八尺对联。对联原本就有两米多长,又是立轴装裱,足有三米四高,站在它面前只觉一股磅礴的气势扑面而来。
“好大王和张迁一派的,还有汉简帛书。”覃父觉得这个线条风格流派好像在哪里见过,看了一眼作品的左下角,果然是个比较眼熟的名字,中书协会员,省城书协副主席。(好大王:隶书,全名,中国东晋时期高句丽第19代王的记功碑。张迁:隶书,。)
都是些来头不小的人。
再过十年,覃父笃定自己的作品也会出现在这样的展览上。
“师父,名家都是练隶书为主吗?”陈恪之想问的问题基本上都被覃松雪给问了,索性一直保持沉默,转了一圈后才提出心中的疑问。
“也不能那么讲,还有大篆和草书杂糅的,还有砖文……你看对面那幅,就是用徒刑砖笔法写的草书。”
覃松雪压根没看懂那幅字。
“徒刑砖笔法是什么?”
“一种形式,直接刻在砖上的字体,秦汉时期比较多。因为很多都是直接用刀刻,没有在上面写,所以字形很多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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