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面,把每个知识点分别整理成册,分模块训练试题。导致月考没怎么做准备,掉到了年级五十名开外,好在年级排名本身竞争就特别。
覃松雪也很难过,陈爷爷和陈奶奶一直对他非常好,对他的关心程度远远超过了自己的外公外婆,中秋节的时候还会在一起吃饭。覃松雪让陈恪之带着他去寺里烧了香,给两位老人家祈了福,希望两位老人的病情会有所好转。
而陈铭则把结婚证给领了,婚礼延后再办,让老太太图个心安。
老爷子一直在医院吊着命,时而清醒时而昏迷,终究没扛过八月份,在一个安静的夏夜撒手人寰,老太太也于同一天去世。
两位老人的丧事办得很低调,但因为陈家四兄弟身份的原因,参加吊唁的人非常多。那天陈恪之眼睛红红的,覃松雪抱着他哭了一顿。覃父覃母也出席了追悼会,而易修昀也跟着来了,和陈铭、陈恪之的二伯陈建军攀谈了一番,看上去关系不错。
因为两位老人的离世,陈恪之的这个暑假过得并不开心,升学宴也没办,覃松雪也是兴致缺缺,闷在房间里练字,高丞曦找他玩贪吃蛇都没理。
陈家的两套房子在今年已经脱手卖了,价格涨了三倍,赚得琳琅满钵,同时陈恪之开始物色另外的房产投资。
覃松雪手里攥着陈恪之高二买的佛珠,绕了三圈往他手上套,一边说着:“哥,你把这个戴着……别人问你,你就说这是……”
“说这是我媳妇儿让戴的。”陈恪之很自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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