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瞬间愣了,心被拽的高气,不知道该怎么说,就像我问海越‘哥哥就只能是哥哥吗’的时候是一样的。我是心怀不轨才这么问的海越,那他妈的,海越是什么意思?
我又结结巴巴,“那哥哥还能是别人吗?”
海越又说,“如果弟弟能是别人,那哥哥也能是别人。”
我不笑了,也不结巴了,我了当的问,“你说的别人是什么人?”
海越没说话,也不看着我,自己玩着手。我心快跳的快停了,狂喊,祖宗你倒是说句话,你玩什么手指头!
他不开口,我只能脑子疯狂的转着想理解海越的话。他什么意思?他到底想说的是什么?难道他也有意思?对我?我操,怎么可能!
我催促,“说话!”
他想说什么?
海越最后呵呵笑了一声,“老子啊!”
我气得一巴掌拍上了他的屁股,“让你别说老子你还说!”
海越自顾自的笑了笑。我喘了两口气,心脏恢复了正常,却又空荡,我能期待海越说出什么?
我觉得心里憋得难受,我想抱着海越亲亲他,可惜我也就是想想。
作者有话要说:为雅安祈福
☆、17
说是照相,我还没去过照相馆。以前在县城的时候见过。不算大的门脸,边上是玻璃的展柜,里面贴着好多张照片,全家福居多。黑白的照片,彩色的照片,照片的右下角是烫金的印,用花体写着金利来照相馆。对着镜头,我们娘三儿都有点儿紧张。我和海越以前倒是照过相,不过是为了中考的考证照相。大家排队坐在一起,一个接着一个照的特别的快,连反应的功夫都没有,我还没看清相机的模样,就到下一个人了。娘坐在一个藤椅上,我和海越站在她的身后,我捅了捅海越,咧着嘴咬着牙,“记着笑!”海越也跟我学咧着嘴咬着牙。最后那照片照出来挺诡异,娘笑的很自在,我和海越像是站在娘后面的两个小僵尸。算了,这么说不吉利。照完全家福,海越过来问我,“哥,能不能再来一张?”我皱眉,“一张大的?”海越摇摇头,“小的就成,就一张。”“你想照?”他犹豫了一下,问,“能不能给你照一张?”我傻了,“干啥给我单独照?跟照遗像似地。”“你瞎说什么呢!”我娘拍了我一下,说,“去,和弟弟一起,俩人照一张。”我冲海越调戏的眨了眨眼睛,张开胳膊,道,“来,来,过来哥搂着你照一张。”海越挺听话,就走过来了。我搂着他的肩膀,觉得他身上的热气往我身上扑,滚烫滚烫的。我脸上是在笑,可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蹦飞到了天上去,身子僵硬的要命,搂着海越的肩膀一动也不敢动。后来那张照片就洗了一张,我觉得照的太丑,满照片就看我在那里不自在,而海越却笑得很自然。我指着照片大骂,“这给老子照的是什么玩意儿?”海越垫脚过来看,说,“我觉得挺好。”于是那张照片就给了海越。海越开学之后,日子就开始紧起来了。我俩每天要五点半起床,收拾吃完了早饭之后六点就要出发。海越他们有早自习,七点的时候老师就带着大家做题。我每天早上骑车不敢快,海越在我身后坐着,我怕给他甩出去。每次到了他们学校,差不多就要到还有十分钟七点。他去上课,我就在县城转悠着找活儿干。好在海越他们学校中午有食堂,我不用再管他中午的饭。最开始,是去卖报纸。反正我有自行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