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不到这时候了。他冷哼一声,压低了声线在刑晏耳边吐气:“今日若不好好惩戒你,恐怕你尾巴都要翘天上了!”话毕,指尖一挑,早上小丰帮他穿了半天的外衫就松开了。
殷槐宇注意到他愤恨的眼神,手上松了点:“你还有什么话想说?”
刑晏狂缩了下口水,慷慨当然不会因为他的失血过多而停止。最后的结果,帮主大人自己费了些力,点了某人穴道,干了个痛快。
靠,他腰上哪来那么大力气。
刑晏已经不止失血过多了,还失水过多。口水泪水精、水什么的,糟蹋了一张好床单。他现在严重怀疑这身体以前那人就是那夜给做死的。
刑晏动都不动地趴床上,听帮主大人屏风后头把他自个儿洗得干净。再一身清爽的洁白袭衣转出来。
“喂,我说!”刑晏恨得牙痒痒,准备吓吓这人。
殷槐宇没睬他,顾自擦理头发。
“小爷我可不是你那啥子狗屁男宠。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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