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芷兰:“我小的时候,也很难过爸爸为什么不来看我,但长大之后,就什么都明白了,爸爸也有自己的苦衷自己的难处,不必愧疚,毕竟是爸爸给了我生命啊,我一直很感不知何时就被带入了那样的意境中,在那一刻,他似乎看到了一个殷殷期待的孩子,正在手足无措的翘首望归,并为来人即将到达而心生欢喜。
这种期待之中,没有一点阴霾,仿佛他就那么自然而然的等了,而若依旧久等不至,却也并不伤心怨愤,那种扑面而来的豁然大气之意,真是令人无法不生出喜爱敬佩之心来,那一众小小的人影,却让观画人知道,那等待的人终究还是来了,没有辜负这一番可爱的情谊。
然后就自然而然的跟着微笑起来。
画中并没有出现那个殷殷期待的人,但只要看到这副画,就能轻而易举的感觉到他。
作为一个所有关于艺术的知识都是用来充门面的土豪,袁保强还是第一次见识到传说中的‘意境’,就连那些国宝级的名画都没给过他这样直观的‘艺术感受’,好像他一下子也是文化人儿了一样。
这倒不是说樊芷兰的艺术就真的无人能及了,他水平真的很不错是一个方面,最重要的原因,却是灵力的作用,樊芷兰原本就在艺术方面非常有天分,修真者作画方式与普通人又有很大不同,运用灵力只是很粗浅的一个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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