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了华灼在身旁坐下,然后方向杜夫人示意请入座。
华灼愕然,伯、伯娘?她瞪大了眼睛,茫然地看向杜夫人,即使是杜家这样的通家之好,她称呼杜夫人,也不过是一声伯母而已。虽说伯母和伯娘是一个意思,但是母是尊称,而娘却亲昵了很多,很少有人称呼没有亲缘关系的外人叫伯娘的,除非是……未来的婆家。
想到这里,华灼一个激灵,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心里却更加莫名了,郡守夫人偏爱于她也就算了,但也不至于偏爱到想让她做她的儿媳妇的地步吧。
杜夫人也是一阵愕然,收到华灼求助的眼神,连忙笑着道:“夫人对灼儿这孩子可真是喜欢得紧,对了,府的小姐和少爷呢,灼儿一早就到了我那里,硬是从宛儿手里讨了素心龙井,说是要让贵府上的小姐品一品,还有一卷古谱,是灼儿亲手抄录的,要送给二少爷呢。”
华灼见机,连忙从郡守夫人身边跑开,到门口从侍立在门外的七巧手中将自己带的礼物取出来,又急切回来献宝道:“不止不止,还有这盏走马灯呢,是我特地挑出来送给静儿妹妹的。夫人,我要亲手把这盏走马灯送给静儿妹妹,可以吗?”
这一搭一和的,便把郡守夫人之前的话给带了过去。
郡守夫人看得明白,也不气恼,仍是笑道:“是我心急了些,吓着你了吧,今儿偏巧你母亲又不在,罢了罢了。”
顿了一顿,又道,“静儿知道你们来了,只怕这会儿已经伸长了脖子盼着你们过去与她一道玩耍。碧玺,你带她们去小姐那儿,不必过来了,留下伺候,杜夫人,我与你便在这儿坐着吃吃茶,说说闲话,你看可好?”
杜夫人微微弯腰,顺从道:“一切听从夫人的安排。”
离了厅堂,华灼终于松了一口气,偷偷擦了擦冷汗,被杜宛一眼瞧见,也不点破,只是偷偷地笑,笑得华灼一阵心虚,低声道:“你笑什么?”
杜宛连忙摇手,道:“我没笑,你看错了。”
“我分明看到你笑了,七巧,你来做证,是不是?”华灼有些气急败坏,连忙拉过自己的丫头作证。
七巧哪有不帮自家的小姐,很是用力地点点头。
杜宛抿着唇角,道:“黄莺你说我有没有笑?”谁还没有丫头呀。
黄莺柔柔弱弱地应声:“小姐你没有笑过。”
华灼干瞪眼,隔了一会儿,终是忍不住噗哧一笑,道:“算了,不与你计较,哼,你不说我也知道你笑什么。”
杜宛眨了眨眼,笑道:“那你说,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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