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顺天府尹下了死牢不日就要处斩,就哭着在书房跪了一夜嘛?唉,我哪有办法,她性子那么倔强,毕竟是骨肉血亲打断骨头连着筋。纵使刘兰芝对她再狠,如今落难,红叶也不忍心不管,你说我能不来嘛?唉……”
平阳冷眼瞥了会,半晌,扭身轻笑道:“好,你说的有理。堂嫂人确实不错,堂兄好福气。”
“别说我了,你来做甚么的?小妮子,倒是会追着打、下脚踩,我可说了,你呢?”
平阳挑了挑眉,拿起腰间香囊把玩了会,等瞧到对方瞪眼急了一副准备跳脚的滑稽样,才开口轻语道:“也是替她求情的,毕竟她多年陪伴与我,于情于理都该走这一趟。若是置之不理,怕身边的贴心人瞧着心寒。”
“那不就对了,平阳你都知道这道理,我这做了爹当了老子的,若也浑不被笑死。难呀,不过,唉,怎也没想到我俩根本不必出手就……平阳,我有事与你说。”
李从让面色冷然难得的正经严肃,左右瞧了瞧,将平阳扯近些走到屏风后,凑耳低语道:“好妹子,这出戏哥哥我没参与。千万别多猜乱想,上一辈的人如何与我们无关,小妹与我也算自小一起玩大的,虽不是亲兄妹但也情感不薄。
在宫里的那些年,也没少受伯娘的照顾。虽然出宫与大家走动少了,可……所以,不管以后父辈们发生甚么事情,我们依然是自家的兄妹,可好?”
平阳怔了下心头暗暗吃了一惊,但很快绽开笑颜,伸出个手指,回道:“哥哥这般,小妹哪里还会乱想。不行,我们拉钩说话不算的,就让她喝水都能呛死。”
瞧着平阳勾起的小拇指,李从容不觉有些哑然,忍笑凑上前拉钩晃了晃,笑道:“好,和小时候一样。妹妹这些年没变,呵呵。对了,伯娘的忌日快到了,妹妹还要像往年般去南宁寺祭拜嘛?”
闻言,平阳蓦地惊愣住,发觉自己失态后迅速扭身垂首,母后的忌日?!是呀,自己都忘了,太多的哀伤早已淡化了那一切。前一世缠绕她痛苦纠结一生的母后居然不再那么重要了,为甚么?反而是嫣儿洛儿成了她心口永远的痛,轻碰一下都会钻心蚀骨入髓的冰冷刺寒。
她真是个愚妇蠢女人,两世为人却依旧这般看不开瞧不透。真的是累了,这辈子她不想再碰情爱,只求还了那些人情债,待一切尘埃落地后孤身一人孑然而去,寻个荒野僻静处了此残生。
“人道是世子爷京城第一的纨绔子弟,女人堆里的翘楚,哄人开心逗乐的把戏多的人都招架不过来。你就是这么哄我的?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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