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会厚颜腆着脸来她这坐坐蹭杯茶水翘脚摇扇说些有得没的家常闲话来打发时间逗闹她,大都时间她都只是听客,由着那人鸭子般呱噪自说自话。
有时兴致来了,这没脸的家伙就会言语戏弄她身边的貌美丫鬟,或者做话取笑她与暮郎,每每恼得暮郎面色黑煞即将变脸时,才会起身撂下几句更气人的话。
瞧着暮郎彻底变脸大发脾气,甚至有时气得提剑相杀时,便会像偷吃了蜜的狐狸,眉眼奸猾笑着摇着他那四季不离身的铁骨白折扇,迅速闪身脚底抹油似的逃离开。
“咦,公主,考虑好没?呀,羞得都低头了。默认了,好,那我们就交换信物吧。”
慕容祺嘿嘿笑着,将腰带上系得一块玉佩取下来,将扇收入袖里,一脸温润的笑容,起身大步朝她走来。祁暮清厉眸一眯,往前跨了几步。双手握拳於身侧青筋暴起,面色阴邪冷酷浑身戾气,明眼人都瞧得出来他现在很生气,最好远离的好。
瞧着越来越近的慕容祺,平阳身子下意识地颤了颤,比起祁暮清发起脾气的霸道火爆蛮横不讲理,她更害怕脸上总带着意味不明浅笑的慕容祺,状似温润无害,实际上却深不可测。
纵使想破脑袋,亦不知道他在想甚么,更猜不出他下一刻要做甚么。你瞧他在笑,可那笑意却只是浮在表面,永远达不到眼底。而且这男人脸皮堪比城墙厚,只要他敢说出口就敢做出来。
四下瞧了瞧,想开口唤人呼救,可两个男子同时出现在她闺房里,传出去一百张嘴也说不清。周遭也无可躲藏格挡的地方,只得往祁暮清身后一躲,双手拽住他的衣袂,暗咬唇喃语道:“帮我赶走这家伙!”
祁暮清身躯明显怔了怔,回首不敢置信地瞅着她,惊讶混杂着喜悦呀,为女人毫不犹豫捅兄弟两刀。慕容祺嘴角的笑意瞬间僵住,将玉佩往怀里一塞,作势弹了弹衣袍的灰尘,咧咧唇挤出个无比虚假的笑,拱手道:“好,这就圆溜得滚出去,满意了。”
正准备转身离去时,忽地拍了拍额头,回首嘿嘿笑了笑,搓搓手,讨好地说道:“公主,可否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与那突厥二王子当真花前月下互交换了信物,对月盟誓私定终身了。外面传得神乎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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