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的端倪。
但霍娇娇为了药效，仍旧一眨不眨的盯着慕凉看。
见她有几分失神，瞳孔也逐渐的涣散，霍娇娇又紧张又激动，却还得按捺住心思，继续耐心的等......
不负所望，在片刻之后，慕凉的表情和气势，完完全全变了。
再不像先前那般气势汹汹，也没有先前的凌厉和锋芒，就好像是一只温顺的波斯猫，又乖又软萌......
霍娇娇轻咳一声，声音里满满都是激动的意味，她命令着：“去，给我把顾小九拖过来！”
慕凉温顺的点点头，接着迈着轻盈而优雅的步伐，一步步朝着顾小九所在的位置走去。
就像是个木偶人，没有任何的意识，没有任何的思想，只会受人控制，说什么做什么......
不负所望，慕凉在走到顾小九身边后，就将趴在地上一脸泪痕的顾小九给拽了起来。
任由顾小九又急又难过的拽着她，一个劲问：“娘娘，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慕凉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一般，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动作算不上粗暴，也算不上温柔的将顾小九拖到了霍娇娇身边。
适时的，倒在地上吐血的莫少离终于缓过了劲儿来，他从地上坐起，看着这一幕在眼前上演，激动到结巴：“成......成功了？”
慕凉什么表情都没有，只垂下睫毛，等着他们的下一个命令。
但内心，慕凉却在疯狂的呵呵：好啊，原来这种奇奇怪怪的针水，是莫少离这个禽兽做出来的？
她就说嘛，为什么之前她从来没接触过这种歪门邪道的东西......
腹议完，霍娇娇的下一个命令就跟着来了。
她说：“拿这把刀子，划破你自己的脸。”
“......”
啧啧，真不知道霍娇娇对她的脸，是有多么的痛恨啊？在将她控制住的第一时刻，想着的不是其他，而是先让她毁容？
果然，最嫉妒女人的，永远是女人。
慕凉心中冷笑，面上却不显，依旧是一副温顺乖巧的模样，低眉顺目走上前，准备拿过霍娇娇手边的水果刀。
见她这么听话，霍娇娇的心中特别舒坦，就连警惕心都放松了些。
很快，慕凉拿起了水果刀，半点犹豫都没有，就朝着自己脸上划去。
霍娇娇的心都开始跳了——
让她毁容，这是遇见慕凉的第一天起，就特别特别想要做的事情。
如今真的能够在她眼前实现，还是慕凉自己动的手，这多令人激动，多兴奋啊......
对于霍娇娇而言，这是分外有成就感的时刻。
只不过千算万算，她还是算漏了一步。
就在慕凉手里的水果刀，差一点点划到自己的脸时，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刀尖一转，唰的一下在霍娇娇脸上狠狠拉了一道血口子。
又深又长，血瞬间就滴答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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