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地狱本身，充满着罪恶和恐惧。
“拉面师傅？”昂热校长露出玩味的眼神。
“在东京大学的背后，有一条没有开发的老街，里面有一个拉面师傅。他送了我两把刀，还告诉了我了黄泉之路的秘密，不过他也只是当一个有趣的故事在说。”路鸣泽顾不得那么多了，他也知道说谎话不好，但是自己总不能说是风间琉璃和王将这种决定复活神的人类叛逆告诉自己的吧。
“那两把刀就在寝室，是精美的古刀，校长可以去看看。”路鸣泽深呼吸。
“我知道是谁了，是那个小家伙，他送出去的东西，肯定都是极美的。”昂热突然笑了，凝固的空气似乎突然解冻，阳光的热量也慢慢回来了，“他凭什么告诉你？就因为你是我的学生？他可没有这么好心，那个怂货倔得很。”
“可能是因为去找他的还有一个人和我一起。”路鸣泽松了口气。
“女人？”
“嗯，蛇岐八家上杉家的家主，上杉绘梨衣。”路鸣泽说，一定要抽个时间会一趟日本，和越师傅对对口供，不然自己极有可能变成密党的叛逆给活剐了。
昂热看着路鸣泽，沉默了一会，突然爆发出剧烈的笑声，“哈哈哈，不愧是路的玄孙，后继有人啦！当年所有女生都喜欢他，可把我们羡慕坏了！”
整个校长办公室，充斥这个老头的笑声，玻璃天井上的小松鼠也被惊动跑开了。路鸣泽分明看到昂热校长爽朗的笑声之下，眼眶尽满是清泪。
路鸣泽低下了头，这是英雄的眼泪，是一个老人对死去战友的缅怀，这是历史的声音。路鸣泽觉得自己没资格看到校长的失态，他不是英雄，他只是一个想活下来的求生者，为了这个他甚至背叛了密党的信仰，决定和龙族苟合。
懦夫在战士面前天生抬不起头，路鸣泽甚至能听到自己高祖父嘲笑自己的笑声。
“校长······”门口突然传来一个声音，“我来的不是时候吗？”
路鸣泽回头，门口站着的是路明非，他伸着脑袋朝里面张望。
“来的真是时候，路明非，我的好学生，坐这里来。”校长朝路明非挥了挥手。
“那我就先走吧。”路鸣泽看到校长似乎还和路明非约了下午茶，自己决定齐起身告退。
“不用，你也一起听听吧，正好有些事想和你们说说。”昂热笑了笑，“好久没见到这么优秀的后辈了，好几个老伙计还没孩子就走了，也就只有路着这样十四岁结婚的包办婚姻才早早地有了孩子吧。”
“你们之前在聊什么啊？”路明非很好奇，他不知道为什么校长会笑得这么开怀。
“你记得虎门销烟是什么时候吗？”昂热没有回答路明非的问题，而是突然问了一个不着边的历史问题。
“19···”路明非没料到有这样的灵魂拷问，学渣本渣当场炸裂，求助的眼神看向路鸣泽。
“1839年6月。”路鸣泽连忙补救，刚刚校长还夸老路家基因好，别让这个学渣坏了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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