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头是软的,拳头打在上面一点声音也没有,打了一阵非但气没消,反而更气。索性脱掉裙子,拼命的撒扯。上万块的定制裙,布料极好,撕扯不烂,索性取剪刀疯剪。再不发泄,会被活活气死!屈尊降贵低眉顺眼半年,到头来,只换来赫连霆的当众羞辱。这口气,如何咽得下!情绪激动,内心气血汹涌,更加催动蛊发作。在楼下,胸口像是被虫啃咬,还能忍受,此时情绪爆炸,胸口剧烈起伏,像是突然被锋利的刀子扎了一刀,并牵动头痛。一时之间,痛的死去活来,从床上滚到地上。就在众宾客都移步至后园里,威特悄然从后面上了二楼来到白绚雪的房间。“叩叩叩”敲门声响起。正在地上疯狂打滚的白绚雪听到敲门声,拿起剪刀狠狠扎在大腿上。“啊——”一声痛哼。威特是总统府的专家,兄妹俩的心腹,自是清楚兄妹俩有隐性遗传精神病,一旦受到刺激,极有可能会激发病情发作。听到痛呼,四下张望确保无人把手放在门把上。门开,却见白绚雪在自残。忙关紧门,走向前拿起毯子盖在白绚雪身上,并跪在她脚边低头检查伤口,“小姐怎能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总统知道,会很心疼的。”自残带来的痛感压制蛊虫反噬,此时,白绚雪心口和头都不再痛,可大腿的痛让她同样不好过。“我气的全身痛!”一把将剪刀拔出来,咬牙切齿到,“赫连霆无情无义,这般羞辱我,腿上这点痛算得什么!”捂着胸口说,“我那么爱他,让医生用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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