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老王头小鸡啄米一样点着头!
“张道友,去我下榻的地方坐坐?”
“走吧!”
乾一拄着医幡,挎着药箱,笑吟吟的冲着“全阳子”一示意!
老王头见着要走,赶紧招呼自家的子弟,就要派车来送!
“老人家,不用送了,我们修道的人,云游四海,靠的就是两条腿,刚吃过饭,消化消化!”乾一直接给制止了!
老王头呆呆的看看那个山羊胡子胡子全阳子真人,他倒是不在乎乾一怎么说,终究还是要看“全阳子”的意见啊!
“是是是,离着镇上也不远,慢慢走回去吧!”把桃木剑绑在后背上,手里捏了一柄浮尘,配着崭新的法衣,还真有点仙风道骨的感觉!
“那——那凭道长自便吧!”
出了村子,一路往西北方,又走了个二三里地,“全阳子”看看周围再没有人影,这才停下来,仔细端详着眼前这个不伦不类的小道士!
“小道士,现在没人了,说吧,想怎么地啊?”居然很是硬气!
“哈哈,原本就是想看看热闹,我说,你到底是听说过我的名字呢,还是瞎蒙的呢?”乾一是要好好跟这俩盘盘道了!
“哼,叫全阳子的多了——”没想到这家伙还想硬气一阵子!
“可是太清宫里就我一个啊!”
“怎么地?小道士,这一顿饭还堵不上你的嘴?”山羊胡子狠狠的瞪着他!
“我的嘴?呵呵,多少顿饭都没用啊!”乾一笑吟吟的看着这师徒俩!
“你要怎样?”冲着身边的小徒弟做了个眼色!
这小徒弟倒是长得人高马大的,年岁也和乾一差不多!
“要怎样?要不是看你年纪大,怕被那些村民打死,早给你拆穿了,裱纸里藏点钠粉,袖口里捏点干冰,真当自己会做法啊,大白天的做法捉鬼,你也算是古往今来第一个了!”
一句话,点到了“全阳子”痛处,这“全阳子”也不知道害羞,浑不在意!又没有别人听见,没什么好怕的!
“小子,嘴巴老实点,别瞎胡说八道,小心我揍你!”那个小徒弟得了“全阳子”的眼色,上来就要採乾一的衣领子!
乾一哪里肯由得他乱来啊,不给这俩人来点手段,怕是也不肯老老实实的和自己交代!
原本这“全阳子”的小徒弟伸手来抓,自己只要擒住对方手腕,轻轻一折,想让它疼就让它疼,想让他断,就让它断,或者直接揍他一顿,只是实在懒得再啰嗦,干脆一招把这俩镇住了算了!
不等那小徒弟手到,伸手一探,还是老手段,直接抓住了他的腰带,手臂一发力,呼的一下,这一米八的大个子,就被举到了半空。
笑吟吟的看着吓得目瞪口呆,满脸惨白的“全阳子”,任由手上那个小徒弟在半空中张牙舞爪的乱晃,尖叫!
“噗通”一声,“全阳子”跪下了!拱着手,一个劲的作揖!
“高……人,不不是不,真……人,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求您了,放下我儿子!”
“呵呵,原来还是父子啊,倒是没留意,能好好和我说话了吗?”
“能能能!求您了,求您了!”要不是眼前这位的正牌的全阳子实在太年轻,他都已经想磕头了!
“哼!”把这小徒弟轻轻一扔,使了个巧劲,这徒弟只是向后倒退了两三步,居然站住了,满脸冷汗,惊惧的看着眼前这个跟自己年龄差不多的小道士,这还是人吗?自己一百六七十斤的重量,在这人手里,就跟一个小鸡子一样!
乾一把手里的医幡往地上一杵,白蜡杆子立时杵进去一尺多深,然后找了旁边一块大石头坐下!
“怎么称呼啊?道长!!”继续笑吟吟的看着这位山羊胡子!
“不敢,不敢,俺姓郝,叫郝守财,这是俺儿子,叫郝大志!”郝守财颤颤巍巍的回答,刚才那一下,真把他们爷俩吓的不轻!
“先说,为什么冒太清宫还有我的名?你们是怎么知道太清宫有个全阳子的?”
“这个……这个……”郝守财还在犹豫不决!
“嗯?”乾一一瞪眼,一股杀气暴涨,他是见过血的人,这种威压还真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
“我说,我说,去年春天的时候,太清宫到我们村征集打仗死的人的灵位,后来回来的人说,太清宫有个道长,道法高强……我就记住了!”
“我去,我给你们村也算是办了一件好事,你就这么祸祸我的名声?”乾一有些发愣!
“我也没办法,我又不知道你们道士怎么取名字,别的宫观又没有太清宫的名声大!”这个郝守财还一脸委屈!
“这个老王家到底跟你有什么恩怨,让你如此煞费苦心的来演这一出?还门上刷猪血,你那箱子里还有一只刺猬吧,懂的不少嘛!”
“这你都知道了?”
“一点小小的江湖伎俩,稍微眼明一点的人都能发现!”乾一不屑的撇撇嘴!不过他发现可不是靠眼睛,而是靠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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