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置在四周,中间极大的空场,还是一个巨大的法坛,法坛四周有旗幡,上面写着“天威”“威灵”“通应”等等,这是她们的坛号!
这么大的地方,找起人来,还真不好找,而且肯定跟太清宫一样,游客区域跟道士们练功修道的区域是分开的。
自己的五感再好使,也没办法从这人声鼎沸的吵杂环境里去找出郁小凡啊!
“各位信众香客,闭宫的时间到了,请尽快离开!”一个约莫三十七八岁的道士正在向着还在拍照的游客吆喝!
“嗯?这个人似乎见过!哦,当初上崂山的有他!”乾一的记性,见过一次就忘不掉,何况模样又没多大变化。
“这位法师!”乾一赶紧迎上去:“请问郁小凡在吗?”
“嗯?”那个年轻道士满眼疑惑,又浑身警惕的看着乾一:“你是谁?”
“我叫张乾一!”
“不认识,走吧,走吧,闭宫了!”随即向外开始推搡!
“郁小凡,你怎么可能不认是呢?”乾一有些诧异!
“说不认识就不认识!赶紧走,赶紧走!”极其不耐烦的往外轰人。
乾一没有跟他争辩,自己肯定是把话说清楚了,对方也肯定听清楚了,这人自己也肯定认识,那么郁小凡一定是这里的人,不会错,既然他不肯承认,那就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争辩无益,只能随机应变。
随着人群,出了临水宫,身子一闪,闪到了一处树林后面,只等夜深人静,再进去看看。
没过多久,里面的游客已经全部给请了出来,大门轰然关闭,乾一看看时间,不过下午六点来钟,在这里也不是办法,不如到镇子上,说不定能得到点什么消息。
不过还是围着整个临水宫略微转了一圈,探查了一下环境,看看什么地方方便翻墙进去。
踩好点之后,才沿着来时的路径,回到九都镇。
探查消息最好的地方就是饭馆茶馆,可是这个镇子上基本是旅游的,想找一处本地人聚集的地方,并不容易!
从镇子里大街穿过,好不容易看到几个穿着背心老头在一处古井边纳凉,这里地处南方,这个时节,正是最热的时候。
侧着耳朵听了一阵子,最终还是放弃了,说的都是闽地土话,叽叽喳喳,就跟说的是天书一样,一句话也听不懂。
算了,找个地方吃点饭,然后去临水宫吧!
饭馆里倒是不少在讨论临水宫鹭山宗的,可基本也都是些游客观感。
熬到个八点来钟,重新来到临水宫门口,抬头看看月色,南方多阴天,又是月缺时候,天黑的厉害,正好方便自己行动。
按照一般的道观习惯,这个时候都是在做晚课。
身子闪了几下,就来到自己之前看好的一堵矮墙,说是矮墙,也有两米多高,不需要助跑,轻轻的一跳,伸手就抓住了墙沿,双手把住了,探出脑袋四下张望了一下,没什么动静,手上再略微使劲,整个身子就翻了过去,双脚点地,没发出一点动静。
尽量贴着墙根,将身体躲在黑影里,慢慢的四处查探!
那些供奉的殿宇是没有必要看的,除了值夜添油的道士,不会有别人,而鹭山宗里是有乾道,有坤道,道舍肯定又是分开的,乾道,也就是男道士住的地方也不用查,只需要把主要精力放在坤道住的地方就可以了。
唉,让自己这个太清宫长老去窥探坤道院,确实不雅啊,却又没办法。
远远看到一处很大的殿宇,上面写了鹭山两个字,里面传出了吟唱经韵,想来这里就是她们做晚课的地方,这个地方要躲的远一点,否则一经被发现,就是捅了马蜂窝。
终于在整个临水宫的左侧找到了坤道们的道舍,差不多有个四五十间房。
直接跳了进去,沿着墙根黑影走,散开自己的耳力,倾听动静,却除了几个正在打扫的声音,再也没有其他的动静。
这可怎么办?临水宫虽然没有太清宫大,却少说也有小两百间房,真要一间一间的找,就是找到天亮都未必找的完啊。
又在这坤道道舍转悠了半天,还是没有什么进展。不得已,只得暂时先离开这里,重新回到那一间“鹭山”
偷偷找了个角落,顺着窗户望进去,约莫又百十个道士盘膝坐在蒲团上摇头晃脑。
鹭山宗也算是个大宗派,这里是她们的总坛,其他的分坛倒是跟总坛没有什么隶属关系,这跟全真一样,全真的祖庭在陕西重阳宫,可是重阳宫也管不了白云观,太清宫。总坛有这百十号道士,在现在华夏来说,也算是大宫观了。
在华夏,能排的上数的大宫观也就那么几个,最大的自然是龙虎山正一观,其次要算是武当山了,然后是青城,茅山,太清宫并驾齐驱,白云观虽然是第一丛林,但是地处帝都,就没几个愿意当道士的,收徒弟太困难,也不过就两三百人,至于重阳宫,地处终南山,太穷了,养不起太多人,根本排不上号。
坐在首席的,居然不尹翠莲,是一个不认识的红头法师,那么尹翠莲去哪里了?这个临水宫,始终透着怪异。
等来等去,终于等到晚课结束了,道士们三三两两的回到道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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