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利用互相欺骗,只不过是看谁的手段更高明一些,想必他和那第三人的合作也
并非真心实意的,他们双方都是没安好心。恐怕彼此都是心知肚明的。”
“废话,这种事情谁都知道,你讲这个究竟什麽意思啊?”
“他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奇怪了。以他这麽狡猾的人,都被对方摆了一道。
说明对方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灯。张朝平事先是否知道对方是这样的人就值得商榷
了。我想以他的经验和性格不可能不知道,既然知道都是在互相算计的情况下还
要与对方合作,这似乎不太符合情理。换了是你,就是普通的做生意,明知对方
脑力不弱于你而且没安好心,你还会和对方打交道吗?更别说这次搞的还是如此
危险的大生意,搞不好要掉脑袋的。而且就算对方没弄过他,双方互相约定的肯
定是怎麽分好处,又有什麽来保持这个合约的约束力呢?”
“谁知道呢?如你所说,他们这个世界的人脑子究竟什麽构造我这个良民那
里搞得清楚,或许这些人天生就是神经病也说不定呢。否则脑子正常的人谁会选
择这个职业?”
“你算个屁良民!”凤舞骂了我一句,然后回归正题。
“你记不记得张朝平初时的样子,能不能给我描述一下。他当时得手之后,
是不是真的认为光盘和解码器两样真货都落在他的手里了?”
我想了想,给凤舞简单描述了一下,当时张朝平的样子确实是真的放松了,
真的认为自己已经取得了最后的胜利。
“对了,毛病就出在这儿。张朝平当时的心情肯定是认为自己已经把该找得
都找齐了。那他还有什麽理由需要那个不知名的合作者呢?他没有理由在需要他
了。而那个人肯定也预料到了会有这种情况发生,他用什麽手段来防范张朝平甩
了他独吞呢?”
“那个人设法拿走了其中一样真货呗,这就是他的防范措施。”
“不对,这并不是十拿十稳的措施。那人要是有这本事,何不两样都一齐弄
走。万一失手让张朝平两样都得了去,他岂不是落得一场空。张朝平这家伙肯定
是互相背着王珂和那第三人左右逢源,王珂和那第三人互相之间恐怕都不知道对
方的存在,以为自己才是张朝平唯一的合作者。利用王珂替他搜寻解码器,那麽
那第三人对他来说有什麽利用价值呢?”
“你怎麽知道那个第三人没把两样真的都弄走?”
“我不知道,只不过这种可能性比较小。我们现在必须先考虑可能性比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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