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到的就是身前脚下,她父亲的赤条条的身体。
她低下头去,长头发遮掩下来,被汗水和眼泪粘了一脸。”求求……让我舔
我爸爸吧……”她泣不成声地说。
这个说法不好,我不喜欢。婊子,换个说法再来过。
”让我去操他,我去……去干他,让我去操我爸,去干我爸爸……求您让我
去,让我把我爸的鸡巴塞进我的屄里去,让我爸爸插我的屄……求您了,别让小
秋来……”女人放声大哭,全身像是疟疾发作一样地,瑟瑟发抖。
烫他。烫孟堂那个老不死的,烫给他的婊子女儿看。吴说。
男人嘶哑地狂叫起来。在他的脸颊左右,是他女儿分立到两边的一双赤足,
而在他的眼睛上方只有两尺远的地方,就是她女儿袒露而且扩张的阴户。当他们
把烤红了的细长铁条按上他的大腿根时,从皮肉上冒起的油烟升腾在孟虹赤裸的
身体周围,女人咳嗽着干呕起来。
下一根从火里抽出来的烙铁轮到了女儿这一边。赤红色的金属顺着孟堂的视
线抬高上去,最终倾斜地顶到了女人下体那片浅棕色的唇瓣上。我们都看到孟堂
一直圆瞪着眼睛,紧紧地盯在他女儿敞开的胯下。在那里,女人大腿两侧的肌肉
团块在一瞬间紧紧地扭绞到一起,就像是有一阵旋风狂暴地扫过麦地一样。她的
像皮球一样滚圆而且饱满的大肚子,凌空蹦跳翻滚。就在孟堂的两只耳朵边上,
他的女儿的光裸的脚后跟狂乱地在地面上蹬踏起来,咚咚作响。
别……别烫他了……别烫我……让我干,哎哟……我干。虹虚弱地说。
烙他的嘴。
这是孟堂。烙铁抽起来的时候,他的脸颊上留下了一道深红的痕迹。
”再来这个,这个女人,奶子。”
吴现在不着急了。自卫队的士兵们用烧红的铁条轮流折磨着孟虹和孟堂,一
直到阿福拉着那个孩子的手,走进了人群的中间。
过来,吴说,这是你妈。看到了?这是你妈,这个什么也没穿着,整天光着
屁股跟男人打架的就是你妈。以后告诉你爸爸去,你妈喜欢这样。
喊妈。妈妈还是要认的。不管她变了个什么,她还是你妈。
”妈。”小秋说。
把那个铁签子拿起来,烙这个婊子的屄。烙给她儿子看。
四岁的孩子长得低,他能看到他妈妈的身子底下。铁钎子火红滚烫地往那里
边伸进去,烙在另外一边的肉唇片片上。虹尖叫着踢开这一条腿,光脚丫子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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