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然后又读了我签过字的那些供词当作证据。等他们弄完了以后我露出浅浅
的笑容,用已经扭转到身侧的两手握紧了衣襟,拼尽全力往后下方狠狠的一扯。
我那件对襟白短衣的上边三个纽扣就飞到空中去了。
我低下头看看自己的胸脯,说:「尊敬的法官先生,你想看一看他们是怎么
收集证据的吗?」
倒霉的政府当局犯下的另一个错误是那天他们允许记者旁听审判,允许他们
携带相机在开始的十分钟和结束以后拍摄新闻相片。当然那是为了宣传一场客观
公正的审判了。一阵短暂的沉寂,许多人冲到了法官的大台子和我的身体之间,
然后是闪光灯的白光。
文静瘦弱的年轻女孩,因为正垂下目光而显得柔顺的眼睛,从右肩翻折往下
纠缠在肋间的白色衣衫,赤裸的胸脯,还有上面杂乱深刻的烙痕。这张新闻照片
被刊登在第二天蔓昂各大报纸的头版上,都被放得非常的大。
然后就得有警察方面的官员出来发表一些声明,还有法庭的声明,政府高层
的声明,媒体的冷嘲热讽,街头巷尾的议论……那场审判刚开始就结束了。
B2
被西方国家统治过的殖民地通常具有一套表面上完善的法律体系。一开始,
整个政府机器似乎就是按照它所声称的规则运转的。比方说我的春平监狱,还有
把我表演给公众观赏的法庭。不过在法律的背面,他们从来不象一节中学课程那
样清白无辜。
殖民政府的警察系统内一直存在着政治部的编制,它是一个很少被提到的半
秘密部门,用来监控可能会影响统治的反抗活动。在民族阵线成立后它的人数和
权力都急剧扩大。他们按照目的选择手段,可以在殖民总督的授权下超越各种法
律限制,收集情报,暗杀政敌,酷刑折磨抗议者——对付民族自由阵线从一开始
就是政治部这些秘密警察的任务。现在他们对我很恼火。
他们把我从春平提到警察总部,在他们自己的地盘里可以为所欲为了。审判
事件后我在那里待了十多天,一直就在他们用作刑讯的地下室里,不管是吃饭,
还是睡觉……实际上,几乎就没什么机会睡觉。
把我反背过手去吊到屋顶上,现在用不着再问什么口供了,就是光用皮鞭狠
狠的抽,一直到凌晨以后才把我解下来弄到隔壁,一个放着几张办公桌子的小房
间里。我让他们大大的丢了脸,他们当然不会让我好过了。可是我无论如何没有(责任编辑:ad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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