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南亚洲女性酷刑史(序-78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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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卸农业和矿业产品的港口。空旷的码头很远很远地向前延伸出去,两边排列着高

    大的原木堆垛,铜的或者铁的矿砂堆得象小山一样。有些生锈的钢铁架子,还有

    敞开着黝黑门洞的库房。在栈桥的尽头有一个庞大的船影,亮着几点灯火,使它

    的轮廓从更远,也更黑暗的海天线中隐约地显现出来。

    风涌向陆地和我们,一波之后会有一个停顿,可能短,也可能很长,然后在

    遥远的那一头,上万公顷的海水似乎是重新开始偷偷地窃笑,它的笑声越来越响

    亮也越来越迫近,突然间狂暴地吹拂过我们的身体。

    人们缩起脖子,衣襟和裤脚随着大风飞舞,而我只有雪白的胸脯。我在初夏

    的海风中颤抖着,晃着脸,想把遮挡住眼睛的长头发从视线前甩开。

    在以后的很多年间,在独立战争全面爆发以后,交战的双方都在一种互为因

    果的刺激下变得无以复加的暴虐和凶残,尤其是在经历了漫长游击战争的北部朗

    楠高原。将捕获的敌对方妇女赤身裸体地送到集市上公开示众,凌辱,并且酷刑

    处死几乎变成了公认的标准处置手段。但是现在还是在蔓昂,是英国绅士们统治

    这个国家的都市,而且以后直到独立她也没有遭到过战火的蹂躏。有时我会出于

    好奇地想知道,在整个独立运动中连盈水是不是唯一一个被强迫着赤裸地走过蔓

    昂城的女人?

    当然,码头是戒严的,只有士兵,和我们,没有更多注视的目光了。这跟两

    天以后很不一样。两天以后我们在北部邦首府坦达港上岸的时候是大白天。我们

    所有人拖着铁链蹒跚地走过鹅卵石铺成的小街,两边是有印度风格的带尖瓦顶的

    石砌楼房。人们从楼下贩卖食品和金属器皿的店铺中张望着我们——也许特别是

    我,一边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士兵们正把我们带到后来变得臭名昭著的军事基地龙翔营去,在那里,我们

    才知道我们从法律上是被释放了,并且「自愿」地前往国家战区「参与政府行动」,

    那就是我们盖了手印的文件上说的了。我们在那里知道了朗楠高原上的朗族与楠

    族人民已经开始了抵抗殖民统治的起义,我们还知道了起义的领导者是陈春,还

    有他的爱人,和我的同学,虹。

    在坦达有一些英国居民,他们中的一位独立的摄影记者,或者是摄影爱好者

    在那天拍下了我。现在在有些历史读本中还能找到这张照片。在那上面我闭着眼

    睛,表情痛苦,一位难友从我的腋下穿出手来扶着我,我的手是反背的,他虽然

    也被铐着,但是手在身前,还能勉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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