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蝴
蝶标本一样一直固定在那里。到她招供,或者死掉。
这要是在一个金属的表面就做不到了,他在蔓昂的时候还真的为这类事情专
门找过卖猪肉用的木头砧板。无论如何,这是一场战争,龙翔营是战争的最前线。
一个军人就得学会使用你可能找到的任何武器,凭借你能够想象得出来的任何方
法作战,目的是使你的对手永远地放弃抵抗。敌对的那一方很可能是一个壮年男
子,但也常常会是一个年轻女人,有时候,甚至会是一个怀孕足月,即将生产的
明天的母亲——就象现在仰面朝天地躺在他眼睛底下的这个女人一样。她扭曲着
自己上下赤露,一丝不挂的身体,还有她那个高耸饱满,也许明天或者后天就会
临盆分娩的大肚子,已经在痛苦中挣扎哀号了整个下午了。
他和这个叫做虹的女人的战争已经进行了一个星期。他一直在想象出所有的
方法使她痛苦。而国家和这个女人的战争已经进行了将近两年,交战双方一直在
想象出所有可能的方法使最多的人痛苦。结果是,他自己所在的这一方似乎一直
没有看到获胜的希望。
在反叛的民阵律师陈春宣布武装起义之后,一般都认为是他的妻子,前圣安
妮女大医学院的女学生虹在直接指挥民族阵线的武装力量。他们隐藏在险峻的朗
楠山地中间,寻找机会绕过政府军队的拦截潜入平原地带,袭击军警哨所,杀死
来自宗主国的外籍居民,焚毁他们经营的庄园。
作为世代居住在朗楠高原上的楠族玉拢家支的统治者,世袭的玉拢土司的女
继承人,虹充分地利用了她的有利地位。敢于进入高原追剿游击队的英国军人和
印度籍的雇佣士兵们在经过漫无头绪的长期行军之后都会精疲力竭,士气涣散,
所有他们能够看到的就是那些面目呆滞,语言不通的当地乡民。而民阵的士兵则
在他们撤出的路线上设置了埋伏。突然响起然后又迅速地停止的密集枪声过后,
每个人都在祈祷被击中的不是自己。
几乎没有过什么象样的正规战争,英国人就已经承受不起他们的伤亡了。他
们雇佣了更多的成建制的印度军队,逐个逐个地摧毁他们遇到的整个山寨——他
们实际上是处决了所有来不及逃避的村民,然后将全部房屋付之一炬。一方面,
政府方面几乎失去控制的恐怖行为在整个国家引发了广泛的质疑,国家的上等阶
级在观望,而下层人民的愤怒越来越增长。(责任编辑:ad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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