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子们看到他们传说中英勇美丽的女书记赤条
条地趴在地下哭泣着哀求他的样子。
在这天的半夜虹开始同意回答问题,这已经是她被捕后的第四天了。能够顽
强地抗拒到这个时候,他也承认已经算是不太容易。
她供述了她的军队的人员,装备,编制序列,供述了几次较大规模战斗的过
程,行进路线,临战部署和指挥决心。基本上,那几次军事冲突都是以政府方面
的惨败而结束的。但是她坚持她并不知道自己的部队现在在那里。他们一直在整
个高原上大范围地活动,甚至第二天的过夜地点都没有几个人会在今天知道。而
她已经离开了两个月了。
也许吧。
他是否应该相信她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要继续保持压力。使她在无穷无尽的
肉体痛苦和不休不眠的精神疲惫中不断地回答提问。即使虹已经离开了指挥位置,
她所经历过的,她所知道的一切都非常重要。一台德国出产的陈旧的钢丝录音机
在旁边懒洋洋地转动着,记录下她所说出的每一句话,当然了,也包括所有那些
凄厉的尖叫和呻吟。还有从机器自己内部断断续续地发出来的一种古怪的喀哒声。
以后会有很多人花费很多时间去研究这些东西。而在现在,他关心的只是人
物,地点,和时间。那些埋藏在她记忆中的人,居住在政府控制区中的秘密的民
阵成员和他们的支持者们。也许他们中的一些人在虹离队之后出于谨慎而改变了
居住地点和联系方式,也许另一些人还没有。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将会有人发现
虹已经被捕,到那时所有的人都会消失的一干二净。
到现在为止,她都还没有说出过哪怕一个姓名,是他们可以找得到的。比方
说,你不可能离开部队而完全没有和他们联系的办法。虽然她一直坚持确实是这
样,在需要找她的时候会有人来找她,而她不会去主动寻找别人。她只是在那里
安静地等待生产。
可以换一个问法,比方说,那么在两个月以前,你领导民阵的时候跟坦达城
里的谁有过来往?她咬着嘴唇努力地摇着头,没有……哦……真的……没有。这
就不可能是真的了,你不可能带着一群土匪永远地躲藏在某个不知名的山洞里。
你肯定要跟外界建立某种联系,寻求支持和帮助,比方说情报,药品,甚至是武
器。还有内地各个城市风起云涌的抗议活动,这些都跟你们没有丝毫的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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