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群中的贵族成员对于那些出身于家奴家族的后裔们仍然是拥有相当大的权
威,而后者也或多或少地继续承担着为主人家无偿工作的责任。
在从高原各处前往芒市的山路上,有些是可以行走马帮和畜力驮队的,而另
一些则需要翻越更为陡峭的山口,在那些地方,狭窄崎岖的道路就连马和骡都难
以通过,朝向那些方向的货物运输一直只能是依靠人力。一条宽布带,两头系住
筐子的上缘,中间绷紧在人的额头上,除此之外就不再需要其他的支撑点了,徒
步的背运者们一般会在背负的竹筐中装进四十公斤的负荷,人在路上,筐在身后,
沿途风餐露宿。依照路程的远近不同,要走上两三天甚至七八天才能到达目的地。
在旱季的芒市城外,那些刚刚经过了长途跋涉的背奴们,往往只是简单地在
下身围上一块麻布片,实际上,那就是他们的日常穿着。他们中不仅有男人,也
有女人——在朗楠高原上为数不少的部族中,妇女赤裸上身甚至就是传统的一部
分。她们也和中南亚洲其他各国的部族妇女一样,传统上就需要负责从种植,取
水,饲养家畜,直到长途背运这些对于生存所必须的几乎所有劳动。不过除了褴
褛的衣饰之外,仍然可以很容易地把奴工与自由民区分开来,那就是他们的永远
恭顺谦卑的神情。
虹从小就熟悉那样的神情。孟家当然有家奴,阿惠的父母就是他们家的家奴。
在那时,主人对于奴仆拥有更大的权利,而孟虹的父亲也不是一个十分和蔼的人。
把做错事的家奴捆起来鞭打一个下午,是管理他们十分有效的方法。当然,那也
并不只是孟家的方式。在整个高原上,野蛮的生存竞争总是只挑选出最强悍的,
要不就是最狡诈的那一小部分人当作优胜者。对于他们来说,最好的应对危险的
方式是砍刀——后来变成了英国步枪——被砍掉了脑袋的敌人肯定永远不会再有
任何对你不利的念头了;而对于懒惰,愚蠢,甚至抵触和抗拒的奴才,最简洁的
解决之道是皮鞭。哪怕她是一个从山岭另一边买回来的西藏女人,听不懂你说的
是什么,只要把她领到石臼边上,朝她屁股抽上两下,她就一定会了解是该开始
舂米了。
如果嫌她动作迟钝,就再多加上几下。不用多久她就能学会勤劳地工作,而
且一定会听话。每个知道不听话就要在屁股上挨鞭子的女人一定都会很听话的。
只是孟虹确实没有想到,她自己的整个后半部分人生,最终也会变成了这样的一(责任编辑:ad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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