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谷幽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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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部分(2/2)
着,就像在演出一场欢快的舞蹈。泛滥淫液随着啪嗒啪嗒的撞击声沿着肉棒溢流而下,打湿了虎子的阴毛和卵蛋,流到了下面被压平了的草地上。

    不知到从什么时候开始,虎子发现周遭的事物变得影影绰绰地不清晰起来??——旁边的竹林,身下的草地,就连远一些的灌木丛和对面山头的阳光……都开始变得迷迷蒙蒙的,亦幻亦真,耳朵里听到的,全是女人的高高低低的呻吟声和销魂的喘息声。

    「虎子!虎子!不要停……不要停……啊啊……」白香兰突然挺直了上身,稍作停顿之后,便开始以一种更加疯狂的频率前前后后地浪动起来,「啊啊……噢咿……噢咿……」她口中发出了颤抖而欢快的声韵。

    交合处早已经淋漓得一塌糊涂,女人的肉穴里越来越躁动不安,四壁上的肉褶儿一阵阵抽搐起来,在肉棒上越缠越紧。虎子感到了那要命的快感,就像夏日午后的闷雷,贴着地面轰隆隆地从远处的山头滚来,越来越近。

    「香兰姐……噢噢……香兰姐……我快不行……不行啦!」虎子哀哀地闷哼着,汗珠儿密密麻麻地爬满了他的额头,胸口上热腾腾地冒着热气。

    白香兰似乎没有听到,或者她不愿意停下来,又或者根本就停不下来,她就像一条饿极了的母狼狂野的呻唤着,扭动着,用胯间欲望的肉唇包裹着坚硬如铁的肉棒,贪婪地舔吮着马眼里溢流而出的琼浆,无休无止地索要。

    没过多久,虎子募地感觉到腰眼一麻,小腹里随之涌起一阵似曾相似的旋风,这旋风夹裹着强大的电流,瞬间在他的全身荡开来,传到了全身的每一个毛孔。

    「香兰姐!我要射啦……射啦!」虎子战栗着挺腰往上一送,大喊了一声僵住了身子。

    「啊!」白香兰张开眼睛惊叫了一声,就像被一个响亮的雷声从美梦中惊醒一般,往旁边的草地上一滚,「噼扑」一声扯脱了肉棒滚到边上的草丛里去了。

    虎子挺着腰的样子像一座弓形的桥,仍旧保持着僵硬的姿势战栗着,蜷着脚尖把牙关咬得咯咯地响。

    「啊呀……」虎子哀嚎了一声,浓浓白白的液柱如同呼啸着的烟花从马眼中冲天而起,到达最高点之后散成断了线的珠子,「噼噼啪啪」地落到了他的胸脯上、脖颈上、脸庞上……有的越过了他的肩膀落到了耳边的草尖上。

    射精大概持续了两三秒的时间,虎子全身的力气随着精液被射了个精光,弓形的桥梁瞬间坍塌下来,重重地跌落在草地上一动也不动了。

    白香兰喘息未定,眼睁睁地看着精液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抛物线,最后跌落在虎子的身上成了白色粘稠的液团,忙不叠地爬过来匍匐在他身上,伸出舌头把虎子身上这些温热美味的液滴舔到嘴里,咕咕地吞到了肚里,一滴也没有落下。

    虎子神志清醒过来之后,感到浑身的骨头就像散架了一般酸痛难忍,「香兰姐!我是不是……做的不好,很差劲!」他羞愧难当地嗫嚅着,觉得自己没有坚持到最后,射得太快了些。

    「傻瓜!你做得很好,真的!」白香兰咂了咂嘴巴说,嘴唇上油光光地发亮,「你射得真远,射得真多,我都快吃饱啦!」她说,做出一副心满意足的表情。

    「别骗我了,香兰姐!」虎子难过地说,「你都还没到最后,我就先射了!」这可是显而易见的事实,谁也没法否认。

    「呃……这个嘛!」白香兰窘了一下,从旁边抓过裤子来,从裤兜里掏出纸巾来一边小心翼翼地给他擦拭淋漓不堪的肉棒,一边温柔地说:「你不知道,这种事情——任何事情——不是一开始就做得很好的,每个人都不例外,慢慢地才能熟能生巧,多做几次就好啦!」

    「每个人都不例外」就是说一切正常,听女人这么一说,虎子心里便释然了,「香兰姐,你真好,相信我,下一次我会做得更好的!」他信心满满地保证说。

    「嗯,香兰姐相信你,你肯定能做得到,而且比很多人要好出一大截!」白香兰莞尔一笑,点了点头说,「你不知道刚才你有多棒,第一次——在这种情况下——你都能清楚地晓得自己什么时候要射,而且还提醒了我哩!」她满怀感激地说。

    「我一直记着你说的话的嘛!&039; 不能射在里面&039; ,你这样说过的,」虎子挠了挠头坐起来,女人正低着头揩擦她的肉穴,那可爱的肉缝还在不甘心地噏动着,边上湿漉漉的阴毛凌乱地贴在了鼓蓬蓬的肉丘上,「我才不想,在我下次回来的时候,草场里有个胖乎乎的小孩爬来爬去的,抬头就叫我爸爸哩!」他嘀咕着说。

    「哈哈,怕成这样子,要是那样,还不是你的孩子?!」白香兰「咯咯」地笑着说,歪着头瞟了瞟他的脸。

    「其实我也不是讨厌孩子啦,香兰姐那么好!村里的光棍汉,多少人……想和你生孩子哩!」虎子一想到那些狼一般的男人,心头难免生出些不快来,「只是我……还在上学……要不……」他不知道这样说究竟合不合适。

    「这些我都知道!」白香兰急急地打断了他的话,「你在胡说啥呢?还不赶快穿上衣服,你看看,太阳都快落山啦!」她指了指对面的山头,阳光的触角就快爬到山尖尖上了。

    「见鬼!我家的牛哩!」虎子一下子从地上蹦起来,猛地想起他是来放牛的,「我家的大黄母牛,要是被小偷给牵了去就糟啦!我爹不打断我的腿才怪……」他慌慌张张地提上裤子,扣好衬衫的纽扣就往山沟里跑下去。

    第17章 情定丫口

    虎子头也不回,马不停蹄地跑回丫口上一看,还好,太阳像个烧得红通通的大铁饼挂在西山头上,离山尖也就一只手臂长的距离了——原本以为早落下去呢!急匆匆地跑到草场里一看,放牛的人全都走光了,空空荡荡地鬼影儿都不见一个,更不要说偌大的一头牛了。他沿着草场从头到尾跑了一通,一边用双眼焦急地在两边的山坡上来来回回地搜索,还是找不到他家的大黄母牛。要是牛跟着牛群回家了倒好,要是没有的话……这可怎么向爹娘交代啊?难道说日了一场屄就这样把一头活生生的大黄牛给日没了?

    虎子上气不接下气地跌坐在草场上,把大拇指的指尖和食指的指尖捏在一起,放到口中抵在舌尖上,嘴巴啄成一个「o」型鼓足劲儿吹了三四吓,尖利的口哨声在草场上远远地传开了去——以前找不到牛的时候,他总是这样做,每次都能把牛成功地召唤到身边,不知现在还管用不管用了,事到如今,也只好试一试了!

    口哨声消失了不到两分钟,「哞哞」的牛叫声从背后的山头上响起,虎子连忙爬起来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正是他家的大黄母牛,它在半山腰的灌木丛里「哗啦啦」地穿行着,蹿到草场上,撒着欢儿向他奔跑过来,一直跑到他身边才停下,伸出糙糙的舌头来亲昵地舔他的脸和手臂。

    真是谢天谢地啊!虎子心头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了地,牵着牛来到丫口上,远远地看见白香兰正坐在早上做的草地上,沐浴在夕阳的光辉里等着他呢。

    「香兰姐,你咋也来了?!」虎子远远地大声地问她,转眼间赶着牛到了她身边。

    「我怕你把牛给弄丢了呢!」白香兰笑了一笑,晚风撩起额角的一缕发丝,掠过她那张被夕阳的光辉照得黄灿灿的秀美的笑脸,「你现在还&039; 香兰姐&039;&039;香兰姐&039; 的叫,听着怪难为情的哩!也不改改?」她问。

    「多亏这牛,通人性,一直等到我回来,要不都知道上哪里去找啊!」虎子把牛儿拴在山路边的灌木丛上走回来「一直都是叫香兰姐,叫得顺口了,说改就改得了?!」他挨着女人并肩儿坐下时说。

    「以前可以这样叫,现在可不一样啦!」女人笑呵呵地说着,不好意思地垂下了头,「你看,香兰姐都被你日过了,还叫香兰姐的话,听着怪别扭的!」

    「是有点怪怪的……」虎子在心里比较了一下早上见到她时叫&039; 香兰姐&039; 和现在叫&039; 香兰姐&039; 的感觉,点着头也承认这一点,「可是,不叫香兰姐的话,那该叫什么才好啊?」他不知道该叫什么才合适。

    「随便叫,只要不叫&039; 香兰姐&039; 就好,」白香兰理了一下额角的头发,红着脸笑吟吟地说,「这样,你可以这样叫我的名字,香兰,不要叫&039; 香兰姐&039;」她想了一想说。

    「那可不成,你比我大,我不应该叫直接叫你的名字的,那样不好!」虎子犹豫着说,村子里同辈之间就算没有亲戚关系的,一律都称「某某哥」或是「某某姐」,这是沿袭已久的传统。

    「我就喜欢你这样叫!我听着好!」白香兰固执地说,生气地嘟起了嘴巴。

    「好吧!那就这样吧!」虎子无奈地说,同她那含带着企求的楚楚的眼神儿撞了一下,心儿就跟着软了。

    「那……还不叫?我要听听!」女人见他答应了,迫不及待地要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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