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虎那也劈至极限的双腿又向外狠拽了一下,把陈虎疼得“唉呦”地叫了一声。胖子丝毫也没有停手的意思,继续拿着那根燃着的火柴在顾斌的双胯间四处点火。火焰所到之处,无不伴着“吱吱”的轻响冒出了一股股细细的烟缕,把顾斌疼得禁不住剧烈地扭动着着腰腹,却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保护作用,倒是把胖子刺激得越发兴奋起来。仅仅一根火柴就差不多把顾斌小腹下方的耻毛全燎乾净了,胖子又划着了一根,然后把脑袋凑进了顾斌的双胯裏,左手翻弄着顾斌的鸡巴,右手开始仔细地烧燎环绕在鸡巴周围的阴毛。好在顾斌的鸡巴上裹满了已经变干的蜡油,无意间居然成了一层保护膜,使得最脆弱的鸡巴倒是逃脱了被烧灼的噩运。几根火柴之后,胖子终于停止了这场‘烧荒运动’。他退后了几步,晃动着脑袋上下左右地打量着顾斌的下胯,然后又跨到顾斌面前,一把就拽掉了蒙在顾斌眼前的布带,大声说道:“呵呵,看看我给你清理得怎幺样!”
顾斌眨了几下眼睛,逐渐适应了亮光,看见了面前的胖子那张正朝着他坏笑着的脸。然后他垂下头,惊讶地发现自己的阴部此时已经一毛不剩了,光秃秃的胯股间只留下了一片没被烧尽的毛茬。硕大的鸡巴更是沾满了红色的蜡油,显得极其滑稽和丑陋。
“怎幺样,这下乾净多了吧!明天给你用刀刮一刮就更乾净了”胖子大大咧咧地用手拍打着顾斌那秃光光的小腹幸灾乐祸地说道:“咦?怎幺还有几根”这时胖子突然发现还有几根遗漏的阴毛紧贴着顾斌的鸡巴戗了出来,他一边嘟囔着一边又划着了根火柴伸了过去。
顾斌眼瞅着炽热的火焰贴近了自己的阴茎,心裏紧张得简直揪成了一团。他拧动着胯部,却根本躲避不了那渐进的火苗。伴随着一缕轻烟,鸡巴上剧烈的灼痛让顾斌嗷地一声嚎叫,深黄色的尿液竟控制不住地喷涌而出、一泻千里了。
“哈哈,不愧是员警,身上还带着‘救火设备’呢!”胖子急忙跳到了一边,戏谑地说道:“呵呵要是早一点放水还真给他浇灭了。”
男孩们被逗得哄堂大笑,更是把顾斌羞臊得无地自容,只好狠狠地瞪着胖子。
“哈哈,到了现在居然还有脾气”胖子读出了顾斌目光中的语言:“不过,别着急,一会就给你退退火气的。”
地堡的中央又被男孩们布置成了训练场,当然是专为顾斌这个‘新队员’準备的训练场。男孩们都围成了半圈坐在四边,陈虎也双手抱头跪在男孩们中间,有幸成了一名观众。
葛涛、小波、阿海、铁柱和胖子轮番上阵,一招接着一招,真是把顾斌折腾得昏天黑地。开始用的还是一些陈虎熟悉的手段和招式:考空军,发射火箭,划旱船,开火车,倒骑驴陈虎看着场地中央的顾斌被男孩们翻来覆去地折腾,心裏除了愧疚之余竟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异样感觉。当初那些刑罚落在自己身上时自然是苦不堪言,唯恐避之不及。但现在亲眼看着顾斌那光裸裸的健壮身体被几个稚嫩的男孩尽情地玩弄折磨,自己居然也是感觉到极度地兴奋。
为了能让‘帮助’顾斌好好退掉火气,男孩们后来还给他又加了几道重量级的‘菜码’:
首先开场是‘拉大弓’,顾斌胸腹着地,四肢反绑在一起成四马撺蹄状。绳子中间穿上了扁担,四人两边而立,一起扛起扁担,使得顾斌身体悬空,全身的骨架象散开了似的剧痛难当。更厉害的是四人一起上下颠动扁担,只几下就让顾斌高声惨叫,汗流如雨。
紧接着是‘卵弹琴’,顾斌身体悬空仰面朝天,四肢倒支着地面。然后鸡巴和阴囊上各系上一根长长的鬆紧带,拉紧后两头都分别拴在男孩们坐着的椅子背上。只要一弹动那两根拉紧的‘琴弦’,就会疼得顾斌情不自禁地高声‘歌唱’。
最后胖子晾出了绝活:万蚁钻心。顾斌叉着双腿、高撅着屁股双手支地,一根极粗的空心竹管插进了肛门。胖子把早以準备好的满满一小瓶的蚂蚁一股脑地顺着竹管倒进了那撑大的肛门裏,然后就开始看着顾斌刺痒得一边用力地摇动着高撅的屁股一边高声地呻吟。最后胖子甚至把竹管从顾斌的屁眼裏抽了出来,让那群蚂蚁疯狂地在缩紧了的肛门裏左钻右爬,更是痒得顾斌满地打滚、哀叫不停。
“服了吗?”胖子用脚踢了踢躺在地上翻滚顾斌冷冷地问道。
顾斌扬起了布满了汗水并痛苦扭曲着的脸,艰难地点了点头。
“这幺回答可不行啊”胖子抬起了脑袋:“那你还是慢慢享受吧说不定一会还会往你的屁眼裏再加点别的活物蟑螂啦潮虫啦或是毛毛虫,我想那时你一定会叫得更欢的!”
听到这话,真是把顾斌吓得胆战心惊,他现在知道这些小恶棍真的会说到做到的。顾斌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儘量站直了身体,向着胖子敬了个标準的军礼,痛苦地高声喊道:“报告首长二屁股服了!”
看到顾斌慌张的窘状,胖子开心地笑了。他嘿了一声说道:“看来你终于懂事了!”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说一个膀大腰圆的成年人懂事了,要在平常真是件让人难以理解的事情。
胖子从桌上拿了一个啤酒瓶走回到顾斌的面前,当着顾斌的面摇晃着裏面喝剩了半瓶的啤酒:“因为你的懂事,我赏你喝啤酒。不过”胖子嘿嘿一笑:“在你用嘴喝之前,得先让你的屁眼尝尝味道。”
在顾斌惊讶的目光中,胖子把啤酒瓶立在了地上。他朝着顾斌一努嘴,然后便盯着顾斌的眼睛不再说话了。
顾斌当然明白胖子的话是什幺意思,他稍微迟疑了一下,就马上开始了行动。他叉着腿蹲下了身体,一手扶着啤酒瓶对準自己的肛门坐了下去。狭细的啤酒瓶颈比起粗大的香槟瓶颈来说容易的多,所以几乎没费什幺事,啤酒瓶的大上半截就消失在顾斌的屁股底下。胖子看见插进得差不多了,就弯下腰一手按低了顾斌的脑袋让他慢慢撅起屁股,同时一手抓着夹在顾斌屁眼裏的啤酒瓶,随着顾斌身体的动作,把啤酒瓶顺势举到了最高点。随着酒瓶的倒置,啤酒“咕咚咕咚”地灌进了顾斌的肛门。虽然顾斌感觉到自己的直肠被半瓶的啤酒胀得难受至极,但是好在裏面那难忍的剧痒登时消失了。当啤酒全部倒完,胖子又薅着顾斌的头髮让他重新蹲直了身体,那搀杂着秽物和死蚂蚁的啤酒又从直肠中回流到酒瓶内。胖子又控制着顾斌的身体,让他如此反复了好几次,最后胖子把那漂浮着死蚂蚁和黄色汙物的‘加料啤酒’举到了双手抱头蹲在地上的顾斌面前:
“好了,你的屁眼已经尝完了,现在你该真正把它喝下去了。”
顾斌吃惊地看着眼前的‘啤酒’,真是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怎幺,不想喝吗?”胖子的脸上有些变了颜色:“用不用再重新教你一遍什幺叫服从?”
“不”顾斌急切间脱口而出,然后他艰难地接过了啤酒瓶。
“哈哈,好好记住自己屁眼儿的味道吧。”伴随着胖子的嘲讽,顾斌紧闭着眼睛,扬着脖子,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把半瓶‘啤酒’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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