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孩子调教的肌肉男人/ 荒村恶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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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分38
    (六十)入门

    小扣子没有食言,在亮子相续三次击中了‘九环’之后,终于向仍旧一头雾水的四个小家伙展现出员警叔叔身上神秘的‘十环’所在来。

    成年刑警队长被揪着头髮连踢带踹地艰难地蹭动着因为久跪而麻痹不仁的膝盖,转动着魁伟粗壮的身体,直至脊背正对大家。

    “员警队长叔叔,该向咱们的小朋友亮一亮你的‘十环’了吧!”

    高剑峰臊得满面胀红,刚才这个清秀俊美的少年含糊其辞地向几个男孩卖着‘十环’的关子时,他的心就猛地一颤。因为,他已经隐隐地猜到了这个比自己的阴茎分更高的‘十环’是指哪里。他已经深刻领悟了这些魔鬼般的少年们超乎年龄的恶毒和想像力,没有任何冷酷、下流的念头能从他们的脑海中逃脱掉。

    看着一脸愧色的成年警官仍旧直挺挺地跪在那里没有任何动作,小扣子却并不急,把脸凑到警官面前,笑嘻嘻地挑逗道:“员警叔叔,这就不对了,人家都三次射中你的‘鸡鸡’,该让人家打‘十环’了!”

    高剑峰望着几乎要贴在自己脸上的少年那张粉嫩嫩的小脸,心里又羞又恨,又无可奈的,只能硬挺挺地默不作声,试图逃过这场难堪承受的侮辱。

    少年哪里肯依饶,继续嬉皮笑脸地调侃着:“在座都是男的,还这幺扭捏啊?再说嘻嘻腚都光了,还有什幺不能露的”

    “就是就是,除了这几个小家伙,在座的谁没看见过你那个‘十环’啊!”座中的少年也起上了哄。

    “不光看见过,我们不都人人命中过嘛,哈哈哈哈”

    “妈的,不让这几个小鬼头射,是不是想让我们再射你几炮啊?”

    “对对,在车上再给他轮几桩,让小鬼头们打个‘活靶’,一边小鬼头们打他‘九环’,一边咱们干他的‘十环’,哈哈哈哈”

    虽然亮子、小林、大旺二旺兄弟没太听懂少年们的喊叫,但高剑峰的心里早已惊到极点。这一天一夜的恐怖境遇真实地告诉他这些少年的话绝不仅仅只是玩笑和恫吓,这些穷兇极恶的小恶棍们什幺都能做出来。无论如何不能再重演一次让他想一想心都打战的‘轮桩’了,尤其还当着四个性事未萌的小男孩的注视下,高剑峰嘴角一搐,终于脱口央求道:“求,求你们,别,别”

    “光求可不行啊”坐在最前排看热闹的唐帅宝终于说了话,他前探着身子,斜看着满面惊慌的成年警官的脸故作遗憾地说道:“小朋友们还不知道‘十环’在哪呢!”

    “就是就是”小扣子接着‘主子’的话说道:“要不你亲口告诉告诉小鬼头们哪是‘十环’,也许小鬼头们知道了就不用打了。”

    高剑峰看着小扣子,那张稚嫩清秀的小脸上此时却是挂满了轻佻而邪恶的微笑。

    “我我不知道”高剑峰怯懦地低声说道。

    “哦?不知道?”小扣子故作惊奇地高声重複道,从员警队长惊慌且羞涩的眼神中,少年读出了其中的答案。他把脸扭向大伙兴奋地说道:“哈哈,他说他不知道!”

    “嘿!不知道咱们就让他知道知道。”

    “就是,甭跟他废话,让他向几个小朋友好好地展示展示。”

    “妈的,让‘葛大炮’再给他玩个‘枪挑十环’,看他知不知道!”

    车厢里一片鼎沸,少年们七嘴八舌地出着主意。

    “我说员警叔叔,要是你再不亲口告诉告诉好知的小朋友们,我们可真就动手了。”小扣子收敛了脸上的笑意,严肃地下着最后通牒:“说!知不知道?”

    “知道。”

    “说!”

    “肛肛门。”高剑峰终于满含屈辱地说出了那个早已料到却难以启齿的答案。

    “‘钢门’?哈哈,还‘铁门’呢!妈的,还竟整文言文。”坐在第二排的胖子大声地嘲笑道。

    “甭管‘钢门’还是‘铁门’,不也让咱们捅了个底儿掉。”葛涛的话引起又一阵哄笑。

    “员警叔叔,别说的这幺‘文雅’啊,小朋友们可听不懂的”小扣子‘善意’地提醒道:“嘻嘻,换个大家都能听明白的词。”

    高剑峰脸上一热,随即明白了这个‘大家都明白的词’是什幺。可是他嘴角一搐,只是轻声吐出了半个音节,就无法再说下去了。

    “妈的,说不说啊”小扣子有些不再耐烦了。

    “不说就给他玩个‘十环’‘九环’双靶齐射,让他再爽个翻天。”葛涛适时地来了一句。

    这个熟悉而可怖的声音登时让高剑峰心里一凛,无法再保持沉默了。“屁眼!”一声短促而响亮的答案脱口而出。

    瞬间的沉寂之后,车内爆发出一片轰鸣的笑声。小扣子朝着后排座上的亮子高声喊道:“小家伙,听见了,员警叔叔在告诉你他的’十环‘在哪呢!”

    亮子、小林几个也半懵半懂地傻呵呵笑着,这个答案显然大大出乎他们的意料,甚至感到不可思议。

    唐帅宝满意看着成年警官那张写满羞臊的脸,决意让他的羞臊再深入得彻底一些,他朝着亮子、小林几个一挥手,叫道:“小鬼头,过来,员警叔叔想当面地告诉告诉你们呢。”

    亮子、小林听话地走到车厢前面,大旺二旺也好信地跟了过来。四个男孩站在跪在地上的成年警官面前,好奇地等待着员警叔叔的亲口教诲。

    “大声地告诉小朋友们你的‘十环’在哪!”唐帅宝对羞愧到了极点的成年警官下达了命令。

    面对着站在面前那四张稚嫩的面孔,那个辞彙真是让高剑峰羞于启齿。可是他清楚地明白,如果不说出来,无疑将被动地用更加屈辱的方式去展示。也许也许说出来后,还会有些许的机会让这四个不知从哪冒出来并让他臊得无地自容的小男孩放弃射击。终于,略一犹豫之下,高剑峰还是咬着牙大声说道:“屁眼。”

    又一阵放肆的哄笑在车厢里轰然响起,自然也夹杂着四个小鬼头捂着小嘴、略带羞涩的窃笑。

    “哈哈哈听、听见了吗?咯咯小家伙,员警叔叔告诉你们答案呢!”小扣子笑得花枝乱颤地向小林、亮子四个问道。

    四个小男孩边笑边连连点头,让跪在面前的成年汉子更加羞愧不堪。

    “那你们想不想再打打‘十环’呢?”

    唐帅宝的问话登时把高剑峰的心猛地揪了起来,让他一下忘记了当下所承受的羞臊,因为小鬼头们的答案无疑决定着他是否将会承受更加难堪的耻辱场景。“不、不要别、别打求求你们求你们了”惊慌失措的健壮汉子竟小声央求起站在面前的四个小男孩。

    “操你妈的,闭上你的鸟嘴。”坐在身后的刘闯恶狠狠地骂道,一脚狠狠地踢在成年警官的后背上,把他粗壮的身体踹得一侧歪,却也把四个小男孩也吓了一跳。上车以来一直轻鬆有趣的气氛似乎登时变得严酷起来。

    “怎幺样,小家伙,想不想打啊?”唐帅宝继续诱引着四个小男孩。

    小林看着跪在面前的员警叔叔那充满焦急和期盼的眼睛,又看看左边的亮子,瞅瞅右边的大旺,真是不知该怎幺回答。

    “不、不了”虎头虎脑的小亮子似乎被这场面震住了。

    “哈哈,是怕打不着丢人吧”小扣子迅速打断了亮子的回答:“哼,员警叔叔可又得笑话你们几个都是小笨蛋了。”

    “谁说打不着”被激恼的亮子高声反驳道:“他的‘大鸡鸡’我都打着好几次了,别说屁”小亮子顿了一下,因为那个词他也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可是现在也已经顾不得了,随即就高声补充道:“别说屁眼了!”

    “听见了?小鬼头们说要打呢!”小扣子得意地向一脸绝望的成年警官说道。

    “呵呵,还不快让员警叔叔準备就位。”胡良一脸愉悦地下达了命令。

    在四个少年的齐力‘帮助’下,高队长很快就準备就位了。粗壮的身体‘几’字型俯趴在一个支在腹下的方凳上,双手依旧吊绑在脊背后,低垂的脑袋探在凳前,顶在车板上。高撅的屁股朝着满车观众的一方,大叉的双腿分垂在凳子的两侧,两个脚腕各拴一根短绳牢牢系在凳子两侧下端的横秤上,因为双胯丝毫不得併拢,使得本应私密的肛门不得不无奈地暴露在众人的目光中。当着所有观众的面,胖子手持一根粗碳笔在成年警官那滚圆硕大的屁股上由大至小画上了三个同心圆圈,然后扔掉画笔,一手扒着警官的屁股,一手往那充分坦露着的肛门里插一根黝黑的圆木棒。看见那幺粗长的器物一点点地被员警叔叔的屁眼一口口‘吞’进直至最后只在外面露出了一截短短的棒头,真是把四个小鬼头惊得合不拢嘴。

    “看见没,中间这个小黑头就是十环”胖子的手扳了扳那根牢牢嵌进直肠里的醒目的黑色棒头说道:“呵呵,瞄準了打呦!”胖子乐呵呵地介绍完,又扬起巴掌在深插着木棒的硕大屁股上狠拍了几下,伴随着清脆的响声,被粗木棒撑满的直肠更加强烈地感受着有力的拍打带来的由外至内的剧烈震动,让成年警官忍不住地发出了几声沉重的呻吟。

    射击重新开始。亮子和小林一人一支上满了二十发子弹的射枪,并排坐在后排座上,进行一场射击比赛。支支子弹不断地激射向了目标,在员警叔叔的大圆屁股上陆续增添了点点的红印。画在屁股上的每个圆圈都有自己的分数,从外至内分别是五环、六环和七环,下垂在胯间的生殖器是八环,但如果要準确地击中了龟头,则是九环。每当发出了敲击木棒的‘咚咚’声响,就无疑意味着击中了‘十环’,立时能博得满车的叫好和喝彩。

    胖子和小扣子分坐在狗伏着的警官的身体两侧,每当小射手射中了‘九环’或‘十环’,两人都会狠狠拍打他那塞着木棒的屁股,催促着他大声地为命中目标叫好,并报告已经射中‘九环’和‘十环’的次数。丝毫不用担心员警队长会因为羞涩而默不做声,因为只要他的声音不够响亮,或是报告的不够準确,甚至是语气听起来不够愉悦,两个少年的巴掌会一直狠拍下去。直至报告的内容和形式得到大家的一致认可,巴掌才会暂时离开他的屁股,接受又一轮的射击。

    四十发飞射而至的子弹给刑警队长造成了足够的痛苦,无论是肉体上,还是意志上。如果仅仅是射在结实的臀肌上倒还好说,但无论是射中了吊在胯下的柔弱的生殖器,还是击打在被粗木棒撑圆的娇嫩的肛门边缘,都会疼的这个成年汉子触电般身体猛地一搐,并忍不住地高叫低吟、长呼短嚎。

    天刚擦亮的时候,车子终于缓缓地在一个巨大的院落前停了下来。

    “高大队长,到地了!”胖子在仍旧高蹶着的高剑峰的耳旁用充满愉悦的语气低声提示了一句,起身下车了。

    还没等高剑峰反应过来,兇狠的黑皮一把揪住了他的头髮,薅起他的脑袋,狠命地向车门处拽去。儘管久跪的膝盖酸软无力,但在这大力的扯拽下,成年警官也不得不半跪半立、深一脚浅一脚地紧跟着。踉跄到了大敞的车门边,跟在后面的冬瓜抬脚在警官的后腰上一踹,警官粗壮的身体一下就被踢了出去。由于双手反吊在颈后无法支撑地面,魁伟高大的身体半跪着沖出车门,一下又跪倒在地面上。本已酸痛的膝盖又被坚硬的水泥地面猛地一磕,让坚强的员警队长也疼的忍不住一声重哼。没有任何的歇缓,又是重重地几脚踢在他的周身,驱促着他直立起疲惫的身体。

    借着已经开始放亮的晨光,高剑峰看见了面前一个围着高高院墙的巨大院落,和矗立在院墙正中的一扇黑漆漆的宽敞高大的铁门。

    唐帅宝踱到高大的刑警队长身边,看着他那张满含着惊愕、成熟粗犷的脸,嘿嘿一笑,悠然说道:“高队长,欢迎到唐家大院做客。不过”黑小子故作调皮地一挤眼睛:“进院前还得进行一个正规的仪式。”

    唐帅宝说完,一挥手,说道:“给他鬆开。”

    一个高个少年走到高剑峰身后,解开了他高吊在颈后的绳子,一天来一直反绑着的双手终于恢复了自由。

    高剑峰小心地活动着被久吊的双臂,让反扣多时的双膀逐渐恢复过来,然后又搓攥着因被绳索久绑而血液麻痹的双腕。他不明白为什幺此时这些穷兇极恶的少年会毫不担心地放开他。但当他环顾四野竟不知身在何处,更兼之看到陆续从两辆车上下来的二十多个少年和从大铁门上的一个已经打开的小门里又鱼贯地走出了一大群少年,逃跑的念头只是在脑海中惊鸿一掠就消逝无蹤了。

    更让高剑峰惊讶地是,一个少年竟然把几件衣服扔在自己的面前。没错,那是自己的警装。从在枫丹堡里的那个奢华别墅里被骗受制起,这身象徵着正义与威严的装束就从自己的身体上羞耻地被剥光扒净,开始了在少年们的众目下,在摄像机的镜头前,光溜溜地被玩弄、赤裸裸地被姦淫的痛苦历程。

    看着不知所措的壮年警官,唐帅宝不屑地提醒道:“怎幺,不想穿上吗?”

    这句话如同一道闪电,一下照亮了高剑峰一片昏黑的脑海。“啊?想,想”他一边连声地回答着,一边连忙拾起自己的内衣和警服,慌乱地套穿起来。

    赤裸的身体被件件穿上的衣服逐渐地遮盖上,高剑峰满含感激地看了一眼面前比自己矮了一头还多的的黑小子,嘴里竟不由脱口轻声说了一声‘谢谢’。这突来的恩赐一下让他忘记了一切曾经的屈辱与痛苦。虽然全身的肌肤早已糊满了粘腻腻的汗水,穿上衣服也甚是难受。但高剑峰还是感到万分欣慰,毕竟不用在众目之下赤身露体、尊严尽失了。

    对于员警队长的谢意唐帅宝毫不领情,冷冷一哼,说道:“甭客气,一会又还得脱溜光的。”看着成年警官又现出一脸的惊愕,‘混世魔王’却也不多做解释,对着穿戴整齐的高剑峰一指,说道:“去那边照样站好了。”

    高剑峰顺着手指的方向扭过身体,只见在身侧不远处,顾斌和那个黑壮青年已经叉着双腿、双手抱头直挺挺地并排站在那里。两人身上也穿好了衣服,顾斌一身警服穿戴齐整,那个黑壮青年赫然一身墨绿的军装。而在两人的身边,竟然还站着两位不知什幺时候出现的青年人,一个身材中等,面容清瘦,上身一件白色的衬衫,下身一条半旧的牛仔裤。另一个身材高大,年龄也比顾斌几个大上几岁,齐整的寸头,端正的五官,尽现英俊与干练,尤其是一身蓝色的运动装里鼓鼓绷绷地包裹着的魁伟强壮身体,竟丝毫不亚于一个健美运动员。

    高剑峰还在惊异地打量着,‘黑头’早已一脚用力地蹬在他的屁股上,让他一个踉跄沖向自己应该去的地方。高剑峰依样与顾斌几人并排而立后,小扣子蹦到他们的面前从右至左地逡巡着并依次点着数:“一,二,三,四”最后走到高剑峰面前,少年停下了脚步,说道:“大队长,一会入门仪式时你是第五个,先好好看看别人怎幺做”俊秀的少年眯着眼睛狡黠地笑了笑‘善意’地提醒道:“你最好你学乖点,要不,进了院子有的是让你扛不住的招儿。”

    五个高大的身体一字排开,叉着双腿,双臂抱头,直溜溜地站在铁门前的空地上。铁门前同样已经一字排开摆放着四张靠椅,唐帅宝、胡良、刘闯和许亚雷端坐其上。左右两旁密压压站齐了高矮不一的坏小子们,除了唐家大院的十六、七位原驻人马和胡良、刘闯带来的二十余班贼众,还有特意赶来的小波、阿海、傻蛋、小狗子等地堡里的数位少年,加上葛涛、胖子、铁柱、小飞等几个少管所囚友和他们又带来的几个新入伙的少年,再加上亮子、小林等四个小淘气包赫然五、六十众。

    坐在中间的唐帅宝一挥手,站在旁边的吴阳和小六子一起把一个大空竹筐远远地扔到了五个人面前的空地上。

    高剑峰疑惑地看着摇摇晃晃的空竹筐正不知所措,只见站在队伍最右边的陈虎已经几步走到了竹筐前,在众人的注视下,开始脱自己的衣服。随着衣服件件剥离了身体并扔落在竹筐里,异常健美的身体也逐渐展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里。高剑峰突然些微记起来在那场屈辱的晚宴上少年们的交谈中时不时提到一个似乎叫陈虎的健身教练,此时看到这个壮汉子的躯体,立刻对上了号。很快,陈虎的身上就一丝不挂了,赤身裸体的健壮汉子走到四张靠椅前,依次向端坐其上的四位少年立正,敬礼,并大声地报告‘首长好!’。最后回到空地中央,叉腿跪地,双臂抱头,直挺挺地站在那里。

    随即是第二个那个穿牛仔裤的青年,当他也把全身的衣服脱光剥净扔到竹筐里,相比陈虎略显瘦削的身体上赫然布满了各种各样、或新或旧的瘀斑和伤痕。青年麻木地完成了和陈虎毫无二致的报到仪式,并排站在陈虎的身旁,然后是顾斌,然后是那个穿着军官制服的黑壮青年。

    高剑峰的脑海一片混乱,虽然多次从少年们的嘴里听到什幺入门仪式,但哪里曾想到会是这样。可是,哪里还有他适应和準备的时间,当黑壮军官也叉腿站到空地中央后,所有人的目光都以集中在高剑峰的身上。高剑峰只是微一迟疑,双腿就已经不由自主地走到了大竹筐前。即将装满的竹筐仿佛变成了一只还没吃饱的怪兽,张着大嘴,迫不及待地等着他用自己全身的衣服去填喂它。虽然也曾赤身裸体,但,刚刚随穿上的衣服而重获的尊严实在让高剑峰不舍失去。尤其,还要在数十双眼睛的注视下,自己一件一件地脱光剥净。

    “妈的,你死了啊?”人群中不知谁狠呆呆地骂了一句。

    “啊?”高剑峰惊醒过来,他抬起脸惊慌地环顾了一周,没找到声音的来源,却只看见一双双瞪大的眼睛。

    “操你妈的,快点!”又是一声厉喝。

    高剑峰身体一震,已经不容他有其他之念了。他把手放到衣襟上,开始解上面的扣子。随着件件衣服的剥落,他那刚刚被遮盖起来的身体又逐渐暴露在空气中,刚刚回归的尊严也再一次渐渐远离。

    当高剑峰的身体又一次如同新生婴儿般地全无遮掩后,全场也逐渐响起了窃窃私语与讥笑。大多数的男孩是第一次看到这位新俘获的刑警队长,尤其他那根没被‘褪毛’的鸡巴让看惯了秃鸡巴的男孩们感到了些许异样的刺激。当这个魁梧健壮的成年汉子浑浑噩噩地依样站到四位‘小首长’面前立正、敬礼、大声报告时,更是获得满场肆无忌惮的讥笑和嘲讽。

    敬完了礼的高剑峰并没被允许回到空地中央,因为刚才在竹筐前脱衣服时的迟缓而遭致了额外的‘附加内容’。光着身子的成年警官被命令在人群前逡巡一趟,向所有的男孩敬礼报告。

    这场漫长的入门仪式无疑让新进加入的刑警队长印象深刻,每一个敬礼都伴随着数支小手在他身体上肆无忌惮的拍打、摸索和捏掐。还没等敬完一半,胯下的鸡巴就已经被持续的玩弄刺激得充血勃起。而挺着一根‘硬枪’向大家立正、敬礼无疑又招致了更热烈的嘲笑和讥讽。

    全部的报到完成后,羞愧不堪的刑警队长终于继续无奈地挺着硬鸡巴回到了空地中间。

    五个男孩走到五个完成了报到仪式的高大俘虏身前,一人一手牢牢攥到了他们生殖器的根上。小六子牵着高剑峰,一脸兴奋地调侃道:“员警叔叔,进了院可得让我们好好瞧瞧你这根结了婚了鸡巴和那几根究竟有什幺不同!”

    高大的铁门吱嘎嘎地打开了,男孩们簇拥着五个高大的身躯一起向门里走去。虽然高剑峰的脑海里一片空白,但也隐隐感觉到随着铁门敞开的不仅仅只是一个院子,还敞开了一个未知的世界。

    (六十一)集训

    “啪啪”,两声清脆的锐响伴着瘦皮猴疾风般的挥打在高剑峰粗实的腰身上拍响,提醒着自己的‘坐骑’不许慢下脚步,继续迈开步伐在院子中四处逡巡。

    儘管已经汗流浃背,但在马鞭的催促下,高剑峰还是无奈地加快了双腿的频率。沉重的喘息从高剑峰牢牢咬撑在嘴里由一个粗钢丝绞成的口嚼子中间喷吐出来,嚼子的两侧各繫着一根绳子,两根绳子顺着他淌着道道汗流儿的两腮在头顶汇成一股,紧紧地攥在‘驾驭者’瘦皮猴的手里,以便控制着他前行的方向。一个‘人’型的木鞍叉分过高剑峰的脖子,平扛在他的肩头。高剑峰两手左右向前屈探,竭力地把持着脖颈两侧伸出的两根柱形的鞍头。木鞍的另端扛于肩后,鞍尾下端一根斜立的木柱牢牢地抵在高剑峰的后腰中间。木鞍中间拴着两根结实的厚皮带,一根勒住高剑峰的额头,一根穿过口嚼狠咬在他的两颌间。有了这两根皮带的束缚与牵引,使得端坐在他肩后鞍座上的小驾驭者安全又稳当。儘管端坐在身上的驾驭者只是个十多岁的孩子,但长时间的背负并一刻不停地在院子中奔行,也还是让高剑峰越发感到沉重不堪起来。午后的赤日炙烤着他发烫的肌肤,犹如永不枯涸的泉水般一刻不停渗出的豆大汗珠闪着晶莹的光泽在他的周身四处从上至下地流淌。儘管鹹渍的汗水流过了被马鞭、木棍或板条惩罚过的伤痕时仿佛象上百只蚂蚁在疯狂地噬咬,但高剑峰时时刻刻都用力扶握着鞍头的双手根本无暇去顾及,哪怕是一下轻轻地擦拭。好在坐在肩后的小驾驭者倒是时不时挥起马鞭抽打在他的身上,无意间把那些让他痛痒难忍的汗水迸溅到了空气中。

    这一场是高剑峰的独自表演——‘负重行军’,是在经历过了一个上午不间断的调教之后给他这个‘新战士’的额外补课。他的四位‘站友’则获得了宝贵的‘课间休息’,在院中排成一字,叉着双腿,‘坐桩’观战。

    看着艰难地坐在深插进肛门的四个大酒瓶上的同伴,高剑峰宁可愿意象此刻一样成为被调教的对象。因为他也深刻地领教过了坐在上面的滋味,深知那四个休息者其实一点不比自己轻鬆。在酒瓶上坐桩虽然仅仅不长的半小时,但那种别样的痛苦和难言的屈辱却让高剑峰感觉到脱胎换骨一般丧尽了最后的一点尊严。中午的调教间隙,在那个叫小六子的少年的提议下,特意为他这个‘新兵’安排了一场别开生面的审问。在阴凉的阳伞下麵,并排摆放的两张木桌后面端坐着四个‘主审官’,在高高矮矮站成了一圈的男孩中央,高剑峰作为唯一的‘受审者’也第一次坐在了上端全部深插进直肠的巨大香槟酒瓶上。一开始看到那个半米来高的巨大酒瓶立在自己大叉的两胯之间时,他还感到不解,可是当自己的身体在少年们的连拉带按下不得不无奈地屈蹲下双腿时,他立刻就体会到了‘坐死桩’的含义。随着身体的下落,冰冷细长的瓶颈轻易就瓦解了高剑峰早已不那幺紧致的肛门防线,逐渐深探进他的直肠,并一路捅到顶端。开敞的瓶口由于气流的堵滞一下吸住了柔嫩的肠壁,疼得高剑峰的身体猛地一个绷挺。男孩们早已精于此道,知道在警官的身体内部发生了什幺。一起动手连薅头髮带架肩膀迫使着警官微微抬起壮硕的身体,把吸附在肠壁上的瓶口拔离下来。警官又疼的一咧嘴,身体不由自主地又一下挺得直绷绷的。少年们又嘻哈吵笑着开始放落他的身体,让空敞的瓶口再次吸住敏感的肠壁,随即再抬离几个回合,高剑峰就感觉到饱受蹂躏的肠道渐渐脱离了自己的控制。好在在进院后就已经经过了彻底排便和多次灌肠,完全清空的肠道里没有羞耻地喷出粪便,只是不由自主地汲出些许肠液,顺着瓶口滴落到瓶底。高剑峰端坐在酒瓶上仅仅一小会儿,大叉的双腿就由于为了儘量减轻肛门处的压力而过多地分担了身体的承重而开始麻胀发酸,并打起了颤。儘管疲惫难耐,儘管羞愧不堪,但高剑峰也心知在这场极尽羞辱的审问结束前,这个‘死桩’还得艰难地坐下去。当然更让他感到艰难的是‘主审官’们的问题,一开始的姓氏名谁、年龄身份倒还容易回答,但后来到讲述自己各个敏感部分的身体特徵甚至与妻子做爱时的细节技巧时,羞涩尚存的成年警官就有些难以启齿了。但每一次的迟钝或语塞都会招致额外的惩罚,沉甸甸的秤砣分别狠狠系在了被吸嘴吮大的两个乳头上,阴囊也吊上了一个沉重的哑铃。无耻的小六子更是蹲在他的胯旁,甩动着被他撸硬了的鸡巴,卑鄙地笑着让员警叔叔好好说说自己这根结过婚的鸡巴有什幺奥妙之处。这个提议了这场奇特审讯的坏小子,因为自己曾经在胡良那被羞耻地审讯过而此时泄足了私忿,看到这个健硕强壮的成年员警队长以更加屈辱的姿态接受着更加无耻的训问真是让他找回了所有丢尽的面子。只要员警队长的回答不够準确甚至仅仅因为不够有趣,小六子的手掌都会剧烈地搓摩他那已被玩硬了的鸡巴头,敏感的龟头被无情地摩擦所带来的强烈刺激立即能让成年警官丢弃所有的的矜持和羞涩,寻找出最下流和屈辱的语言去回答让所有‘主审官’和观众们都满意的答案。儘管高剑峰无奈地以所能想到的所有污言秽语一一回答出了各种无耻的答案,但在小六子吹毛求疵的惩罚下,最后还是难以逃脱坐在深插在直肠里的酒瓶上精液激喷而出的有趣场面

    “啪”,又一声清脆的催促在高剑峰的屁股上拍响。“妈的,把你的尾巴给我甩起来。”半躺在躺椅上的胖子挥动着手中的竹板,在刚刚逡巡到自己身边的‘壮马’屁股上狠狠来了一下子。这匹‘壮马’因为年龄已至壮年屁股比其他四个俘虏都硕大不少,自然吸引着所有男孩并成为他们进行拍击的第一焦点。而此时这个圆硕的屁股中间,还垂吊着一根粗绳,这是他这匹‘壮马’的尾巴。悬在地面上的粗绳末端挽着一个大绳疙瘩,沉甸甸的绳疙瘩便于在屁股的刻意扭动下有力地左右摇摆,而另一端挽成的更大的绳疙瘩已经牢牢地塞在肛门里面。

    在胖子的用力提醒下,高剑峰一边艰难地继续行进,同时不得不极力晃动着自己的屁股,让吊在肛门外面的‘尾巴’尽可能地有力且大幅度地摇摆起来。可这并没有丝毫的帮助,顺着墙边一路行来,清脆的板子声‘劈劈啪啪’地在高剑峰的屁股上接连‘招呼’起来。顺着东墙下的凉荫中一溜十几张躺椅上悠哉地躺着唐帅宝、胡良、刘闯、许亚雷、胖子、吴迁、黑头、小波、葛涛、吴阳、罗大志、阿海、铁柱等十多个正在午休的少年,每当汗水淋漓、气喘吁吁的‘壮马’在端坐在身上的瘦皮猴的牵引下不得不再次奔行到这里,十几个坏小子都约定好了似的挥起手中的板子,一起为疲惫的‘壮马’加油鼓劲。由躺在最南侧的胖子开始,至最北侧的铁柱结束,仅仅二十多米距离的脚程,就能看到高剑峰硕圆的屁股完成由白至红的渐变,每一次都能让男孩们兴奋不已。

    已是午后,从一早晨被薅着鸡巴拽进这个陌生的院子,高剑峰已经经历了整整一个上午没有片刻‘课间休息’的持续调教。而这场调教由一个让他想都未曾想过的广播体操开始。五个一丝不挂的高大身躯站在院子中央,一四相对。健身教练陈虎重操本业,单独站在一字排开的顾斌、程战、肖坤和高剑峰四人的对面,为他们领操。喊拍节的任务不再由小狗子担任,而是换成健身教练陈虎自喊自做。

    “队员们,请注意”陈虎略微犹豫了一下,终于大声念出了男孩们早已编好的开场词:“光腚广播体操现在开始!”

    话音未落,就已引起了院中一阵放肆的哄笑。

    陈虎红着脸,却丝毫也不敢耽搁,继续念道:“第一节,準备运动一二三四二二三四”伴随着自己喊出的拍节,陈虎开始认真地领起操来。

    高剑峰愕然地看着这奇异且滑稽的场面,一时无所适从。看到旁边那几具光裸裸的身体也已开始动作,慌忙之下赶紧拙劣地模仿起来。广播体操对于高剑峰来说毫不陌生,但这种场合下以这样的形式去做,真是做梦都不曾想到过的。好在,很快刑警队长就进入了状态,满面羞臊地完成着肢体上的动作。

    ‘光腚广播体操’的分节完全按照正规的广播体操,只是每一小节的名称都被男孩们勒令换成了其他一些更加有趣的叫法:‘上肢运动’改叫成‘前蹄运动’,‘扩胸运动’叫成‘挺咂运动’,‘体转运动’改叫成‘扭腚运动’,‘俯身运动’叫成‘晾眼儿运动’,‘跳跃运动’则叫做‘甩鸡运动’。

    伴随着声声口令,本是平淡无奇的广播体操被五个壮男光身赤体的演绎展现出了别样的情趣,从头至尾,粗鄙的评论、下流的调侃伴随着刺耳的讥笑一刻都未停过。尤其是亮子、小林、大旺二旺四个初识性事的小不点,哪里见过这个阵势,连惊带乐,嘴都合不上了。

    虽然遭受着肆意的讥讽和嘲笑,但每一个做操者都丝毫也不敢掉以轻心。因为无论是哪个小节的动作出现些微的迟缓或不到位,都会被判为犯规一次。专门有五个男孩记录着五个做操者的犯规次数,在做操结束后把每个人在每个小节里的犯规次数逐一相加,得出总和后最后进行总的惩罚:

    ‘前蹄运动’中的惩罚是犯规一次打五下手板

    ‘挺咂运动’中的惩罚是犯规一次狠拧一下乳头

    ‘扭腚运动’中的惩罚是犯一次规板条拍十下屁股

    ‘晾眼儿运动’中的每两次犯规换来的是被细棍抽一下肛门

    ‘甩鸡运动’中每满三次犯规要被狠弹一下龟头

    儘管五个被操练者小心谨慎、仔细认真地完成着每一个动作,但在前后左右五十多个观众不同角度的严厉审视下,还是被逐一挑出了毛病。最后到了算总账的时候,五个高大汉子战战兢兢地听完五个小记录员的最终总结和宣判后,逐一在场中接受惩罚。第一项‘打手板’和第二项‘拍屁股’只是真正惩罚前的热身,无论是对施刑者还是受罚者都是小菜一碟。进行到‘拧乳头’时开始渐入高潮,尤其是刚刚被俘获的刑警队长,一天一夜的持续吸吮已经让他的两个乳头充分地膨胀红肿,敏感异常,被同时狠狠掐拧转圈的时候,尖厉的叫声破口而出。第四项只有陈虎和高剑峰因为都有两次犯规而各获得了一次‘抽肛门’的惩罚。两具最健壮的躯体在场中并列而立,上身前伏双臂撑地,大叉着双腿高撅起屁股。当二毛和喜子手中的细棍一起抽向两个充分坦露在结实的双臀间的股沟上,伴随着两声痛苦的喊叫,两个肛门也同时沖出两个响亮且悠长的屁声。最后一项‘弹龟头’只有高剑峰一人接受惩罚,小亮子被唐帅宝指定为施刑者。一脸稚气的小淘气包笑呵呵地看着一脸惊恐的员警叔叔被五、六个少年一起仰面按在地上,屁股下面由于垫着一摞方砖使得胯部高高拱起在众人的目光中。亮子走到受刑者身边,把两根手指含在嘴里连呵了几口气,刚要在拱在面前的软塌塌的阴茎头弹去,却被正按着员警身体的冬瓜拦住了。

    “傻小子,把‘鸟’给他搓硬了弹才够劲呢!”

    亮子一愣,随即就明白了冬瓜所说的‘鸟’是指什幺。小淘气咧嘴一笑,痛快地应了声‘好’,一把就揪住了高剑峰的粗鸡巴,连摇带甩地撸弄起来。伴随着低沉的呻吟,员警的阴茎很快就挺立了起来,最终如同一门黑炮笔直地挺立着。

    “成了,给他爽爽地来一下子!”冬瓜朝着亮子一挤眼,坏坏地说道。

    亮子又在手指上连呵了两口气,在朝天怒立着的圆滚滚、油亮亮的硕大龟头上狠狠一弹。伴随着一声尖厉的嚎叫,警官那粗壮的身体也猛地一挣,几乎要挣脱开几个壮实少年的把持。

    “哈哈,还是这个够劲”小扣子双眼发光,俊秀的小脸笑得象朵花似的喊道:“在车里给他鸡巴头射了三枪,都没看他叫得这幺爽!”

    ‘光腚操’之后,紧接就是一场畅快的洗澡。五个高压水管激射出的水箭一起喷向院子中间被勒令时刻保持直身站立的五具赤裸躯体。凉爽的水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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