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了自己以前的习惯和观点,也是在摸索和探寻着一条适合自己地路。
小唐他们还在密切的注视着盘面的发展,不时的进来向柳依依汇报交易的情况,越来越多汇集回来的信息显示,多方已经展开了反扑行动,他们在大量的挂出买单,柳依依的优势正一点一点的被他们蚕食,而进场操作地空方力量则显得较为薄弱,没有一笔可以拿得出手的资金来力撑空方。都过是些小额的1?“偻虻刈式穑共还蛔约赫獗咭桓隽阃纺亍?
听完小唐的汇报后,柳依依坐回了座椅上。挥手让小唐出去,她敲打着电脑,心中飞快的盘衡着其中的得失,现在自己手上还可以动用的资金是2000万,这笔资金她是准备在下午做平仓用的,她可想把这最后的筹码都押上去。
不过这时候,对面的陈俊龙却悠悠的说话了:“为什么不博到尽!现在都这种情况了,依依小姐,我看你还在犹豫啊,做为一个操盘手,最忌讳的就是不够自信,畏首畏尾的。我真的很难相信,眼前的你竟是两年前成功的操控过百亿资金去收购一个集团公司的人。啧啧……”陈俊龙摇头继续道:“要是我的话,我会毫不犹豫的把最后的资金押上去的。”
“嚯……听你这样说我都在怀疑这些钱是不是你的了,你还真是舍得啊,”柳依依心烦意乱,“难道你知道吗,那些钱可是我们最后的希望,陈先生!”他陈俊龙不在乎,但自己在乎啊,不过现在柳依依的确是对自己的判断失去了信心。
只听陈俊龙笑了,这些钱原来还真的不是他的,不过此刻陈俊龙开始引诱柳依依了:“你如果不把这最后的希望押上去,我怕你剩下的也只有失望了。有的人做事总喜欢留有余地,好象留得青山在,怕没柴烧,其实这是他们自己给自己在找借口,自古以来,通完胜利的道路只有一条,不是成功就是失败,没有什么余地可言的。我宁愿轰轰烈烈的失败,也不要畏首畏尾的成功。”
柳依依已经觉得现在不是自己,反而是陈俊龙在控制着局势的发展了,但陈俊龙的话,却仿佛给到了她一种选择,一种用自己负责的选择,反正这钱又不是自己的,况且陈俊龙也在不断的在怂恿着自己这样操作,不但一点压力都不给自己,反而鼓励自己押上最后的筹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两个亿的资金他真的是一点都在乎?还是他有绝对的自信?
柳依依知道,但是她知道,现在自己绝对能迷失方向,到最后关头她是想动用那笔钱的。
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就在柳依依彷徨无助地时候。她的手机响了,她掏出来一看,顿时大喜过望,然后拿着手机。走到窗口那边,接了起来。
“你好!”柳依依镇定了一下心神,把语气尽量的放平和。
“柳依依!好久没有联系了,今天你是好大的魄力啊!”电话那头是一个成熟了子地声音,他对柳依依说话的语气是那么的托大,那么的高高在上。但柳依依却笑了当连连向陈俊龙打手势,让他把外面的小唐叫进来。
陈俊龙看到她这么紧张的样子,起身后摇摇头,于是走到外面喊小唐去了。只听到身后的柳依依道:“徐师兄,你的电话都打过来了。看来你也是看好沪铜这个市场啊,怎么样,有没有兴趣一起合作?”原来如此,是同行啊,陈俊龙微笑了,向小唐招招手,小唐见机的小跑过来。两人听着柳依依在通电话。
“我们国信证券做的大多是中远期地投资。追求合理的回报率,柳依依,你给我一个理由,我为什么要跟你一起来玩这个游戏?”对方也是不慌不忙,顿显大将风度,“而且,你这次地动作这么大,如果不是有人告诉我这次的操作是出自你的手笔,我还真的敢相信。柳依依,这可和你以前的风格大不相同哦。”
“这还不是陈俊龙那个家伙逼出来的。”柳依依心想,看来自己小心谨慎的态度连同行都清清楚楚。只见她机智地回答道:“如果市场上明放着的钱我们都不去抢,而一味的小心谨慎,那么做为一名操盘手,我就觉得自己太失败了,所谓的高风险高收益,我相信这个道理。”她一边和对方通着电话,一边走到办公桌前,侧首夹着手机,飞快的在白纸上写了几个字,然后递给了小唐。
小唐接过,放在陈俊龙面前,两人一看,只见上面写着:“2000万,空单!”小唐询问的目光注视着柳依依,他疑惑了,把所有的资金都押上去,这一点都不象她柳依依,于是小唐想再次确认。柳依依一手拿着电话,对着小唐坚定的点点头,从她眼中读出了肯定后小唐急忙转身,出去操作了。
“你还失败啊,柳依依,那我们这些做师兄的都没法混了,谁知道师妹你是银河证券地顶梁柱啊。”对方好象并不着急,还在继续套着柳依依的话:“从早上到现在不过短短的两个小时,你就投入了超过1个亿地资金,你说能不叫我们这些做师兄的担心吗?我们都在看着你啊,呵呵……”
柳依依心下暗骂一句:“老狐狸!”过她却还是笑咪咪的道:“徐师兄,听说你平时都是盯着股市那边的,怎么突然也有兴趣玩起沪铜来了。”
“还不是股票市场的利润太少了,所以这次我决定跟着你也来玩玩沪铜,你看怎么样啊?欢不欢迎你徐师兄我加入啊?”
“欢迎,怎么欢迎了,有钱咱们大家一起赚呗。”柳依依敷衍道,“我们银河证券也希望能和有实力的公司一起携手合作,联合操盘啊,如果你们国信证券对我们有信心的话,我们银河证券是随时欢迎你们加入的。”
柳依依也是在不着边际的在和对方通着话,她很清楚,之前大家说的都是废话,但这位打电话过来的徐师兄身份超然,他既然问起了这件事情,柳依依判断,那可不是这么简单,他们也一定是看好做空很久了,只是一直没有大举杀入市场,而这次由于陈俊龙的投资,自己带着这两个亿的巨额资金象程咬金一样横插进来,也许打乱了一些人的部署也不一定。
况且自己的这位徐师兄一直以操盘很辣稳重老到著称的,他看准的事情,肯定不会是凭一时冲动,现在就到了互相之间猜测对方底牌的时候了。
柳依依还是担心,现在做多是肯定赚了多少钱了,对方看好做空,现在加入还为时不晚,只是好机会已经被自己抢去而已,但如果对方持有的资金转为做多,那么自己就麻烦了。
所以现在她要做的是稳住对手,不能让这位徐师兄看穿自己的底牌。
“呵呵,”那徐师兄笑了,还是那比较狂傲的语气:“柳依依,你是知道我的,宁为鸡首,不为凤尾,既然这次你们银河证券先拔了头筹,这个机会就给你们吧,我们下次再玩过。”听这位徐师兄的意思是他们国信证券可能不再参与这次的投资了。
柳依依一听之下顿时急了,自己诱饵都下了,对方却不咬钩,刚想说话,就听到电话那头有个人跑过来了,气喘吁吁的道:“刚收到的消息,银河证券那边又追加了2千汁万的资金做空,现在他们做空的资金已经达到了2个亿!“他说的声音挺大的,也挺急的,全部透过手机传到了柳依依这边,那徐师兄后面已经是赶紧捂住了话筒。
柳依依一听之下顿时笑了,看来自己下的饵他们还是注意到了,很快那徐师兄紧不慢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好你个柳依依,是不是有什么我知道的内幕消息啊,你手上还有多少资金没有动用的?”那徐师兄倚老卖老的套问着。
“呵呵,徐师兄,我只能告诉你这次我的客户投入的资金很多,但具体到什么数字呢,恕我不能奉告了。”柳依依现在倒不着急了,就看你是怎么反应的了。
一般来说,证券业里的操盘手都有一个惯例,那就是不到最后的关头,会押上最后的筹码,就好象打仗也要有预备队一样,每位操盘手或多或少都会留有一些后备资金。象柳依依银河证券这样大的投资机构,她柳依依能在一个上午就投入两个亿的资金,且说下午的战斗,光以这个数字推算,那她手上至少有13个亿以上的可动用资金了,或许更多也不一定。
这笔资金在期货市场上来说可不是一个小数目了。这回轮到这位国信证券的徐师兄沉吟了。
原来沪铜做空的这个想法,是这位徐师兄早就有的了,还以他的号召么暗中联系了好几家有实力的证券公司,准备联合操盘。这些天来沪铜上下波动很大,存在着机会,也有风险,他控制的国信证券的资金,也是看好短期的投资,他也是准备在这一两天内动手的了。没想到伦敦铜突然大惩,又间接的影响了沪铜做空的气氛。大家一致看好做多,他想着只好再等等看了。
但没想到今天一早就风云变幻,银河证券的柳依依大举杀入沪铜市场,是他始料不及的事情。做操盘手这么久,他对这位新锐师妹一向都是很看好的,两年前柳依依以昌鑫集团的并购案名成利就,他就开始关注这位同为北大的小师妹了,一直想拉她进自己所控制的操盘手的 ,不过通过接触他很快发现,柳依依在很多方面还是很稚嫩,说白了够心狠手辣,这样的人负责中远期的项目投资或比较稳重的资金投资可以。见她本人没有狼性,也就免谈。
-335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