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的脸本来就是红到耳根的,这时倒是看不出颜色是否有加深。
还没等贺兰吭声,亮就不合时宜地下楼来了,因为他是以为易文回来了,他不得不下来。
现在好了,事情摆明了,傻子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亮看到筱雅也愣住了,定定地看着她们俩。
看到他筱雅也成了个大红脸。
这样一个尴尬的场面贺兰有些无地自容,虽然隐隐向筱雅透露过自己不检点的一面,但是没想到被来了个人赃俱获,看着楼梯上发呆的亮,她还觉得好笑起来,她红着脸拉筱雅到沙发上去坐,筱雅就象个木头人一样被她按在沙发上坐下来。
发什么呆啊?去给女士拿饮料。
她朝着楼梯上的亮喊。
筱雅让自己平静下来,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以前说得就是这个臭小子啊?
贺兰抿嘴。
亮半天找不到喝的,在里面问个没完,贺兰应了一声就不再理他,坐在沙发上听筱雅唠叨,身体被亮弄的现在感觉有点不适,隐隐作疼,但是还是忍不住发笑。
真是一点廉耻都没有了,也不害羞,这里是什么地方?起码。。。怎么在家里就这么胡来?筱雅压低了嗓门训斥着。
亮拿了喝的出来,筱雅闭嘴。
贺兰把饮料递给她,她瞪了她一眼接过去。
吓的贺兰悄悄给亮做了个鬼脸.
筱雅其实对亮稍稍有点面熟,可能是以前和贺兰一家吃饭时遇到过。
贺兰借机逃到楼上去换衣,拨通了易文的电话。
老公,闯祸了!
什么事?那边易文显然吓了一跳。
我把男人放进家里来了。
你个臭丫头,我还以为开车撞人了,呵呵。
那个臭小子不怕被累死啊?他不是不知道你的厉害。
不是啊臭老公,还说笑。
怎么了?马上疯了?
再胡说不理你了。
好好,你说,你说。
是,筱姐,筱雅来了,我们还以为是你回来,没当回事,被她撞破了。
哦,呵呵。
现在来找我了?我什么都不管!我在她面前纯粹是个受害者。是你们奸夫淫妇的事,和我没有一点关系。
讨厌啊。
呵呵,这有什么啊?你不是说她都知道你那些肮脏事的吗?
那是以前带开玩笑性质的,现在她会怎么看?
我也不知道,你自己看着办,我老婆可不是什么都听人使唤的小女人,你的主见哪去了?
真讨厌,要知道才不给你打电话呢。
楼下的两个也尴尬着呢,亮象个小孩一样大气不敢出,憋着劲看电视,期望贺兰能快点下来挽救这个焦灼的场面。
筱雅也难受,开始有点责怪自己干嘛不早点给臭丫头来个电话,不然也不会弄得这么难堪。
好半天,贺兰才袅袅诺诺地下来了,不知有意无意,换上了一身职业套裙,此前的慵懒风情一抹而去,只是脸上忍不住的红晕还觉得有些不协调。
她坐到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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