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雅出来,两个人躺在大床上。
谁也没开口说话。
后来是筱雅牵住贺兰的手,暖暖的两只手。
生活其实很简单。
贺兰说。
筱雅没有说话,她听懂了,只是在手上稍稍用了点力气表示自己听懂了。
她明白贺兰说的意思,从两个丫头片子开始转眼自己已经是上四十的人了,还有贺兰转眼也要到了,她有些懊悔以前对贺兰的冷嘲热讽,根本就是没有谁对谁错的事情,当初的自己是多么自尊多么自爱啊。
对自己好一点,对别人好一点,谁都没有错。
她轻叹了一口气。
筱姐:感觉好吗?
贺兰靠在床头盯着对面墙上的那幅油画,那是一副梵高的向日葵油画照片,她在想,要是房里没有自己和筱雅,这几朵小花岂不是很孤单?
一时间,她觉得自己的心情变得很坏,她想起了自己的学生,那些没有考上重点高中的孩子,孩子和家长的眼神一样的迷茫。
考上了重点高中的呢?还要拼大学,毕业就业然后才开始真正的生活,恋爱,结婚,生儿育女。。。。。。
自己不算坏,是幸运中的一员,遇到了易文还遇到了亮。
应该感到满足了。
她思绪飘舞着,连筱雅的话也没听进去。
什么?
她问。
想什么呢?神不守舍的?
筱雅问。
累不累?她突然想起以前和亮老是打趣的这两个字。
不累。
筱雅回答。
嘴硬。她立即接上去,哈哈大笑为这两个字眼所串起的一系列回忆兴奋起来。
筱雅被她笑的有些莫名奇妙扁着嘴不屑地看她。
笑完了,再问:筱姐感觉好吗?
筱雅脸红了。
被追问的急了,甩打着她的手:谢谢你!好了吗?
嘻嘻!贺兰这时候心情好到极致。
谁的感觉好?和谁?
不要脸的丫头!她嗔斥道。
她知道不做回答贺兰放不了她的。
感觉不一样,不一样的类型。
说了等于没说,就不能说简单些?你们医生都是这样含含糊糊地骗病人。
贺兰说。
亮。。。很大哦,筱雅突然伏在她耳边悄悄地说。
贺兰明白做为女人筱雅的感觉和自己一样如果纵情做乐还是喜欢亮要多一些。
贺兰有些遗憾,为易文的失分遗憾。
姐夫不是也很大吗?她随口而出。
你说什么?筱雅愣住了。
贺兰自己也被吓了一跳。
臭丫头你什么意思,给我说清楚!筱雅盯着她。
这下换成贺兰脸涨的红红的了,筱雅的目光让她又回到了从前对她的那种近乎长者的惧慌中。
嘻嘻,干嘛这么紧张啊?她还想嘻皮笑脸地蒙混过关。
筱雅是何等人物?她只消继续盯着她,她无谓的抵挡瞬间就会土崩瓦解。
果然,贺兰停住嘻笑,看着她:好,好,坦白!不过你要保证回去以后不许翻旧帐打击报复?
筱雅定定神,你先说。
这是件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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