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傻丫头了吧。不知道享受,我这一壶茶,够你喝茅台了。
就是不好喝。贺兰争辩。
亮只是笑,管自己闻啊咂的。其实真该喝点酒的,一来是庆祝,二来是。。。酒能乱性。
易文坏坏地盯着电视机,认认真真地说。
后面那句话,贺兰开始还没明白过来,等闹明白了一整个地翻了半响白眼,易文也真能沉住气,跟没事人似的,一直到贺兰要伸手打他,才噗哧地笑出来:看来还是有人做贼心虚的哦。
怎么乱也乱不到你那去。
贺兰撇着嘴,一屁股挪到亮这边过去,这样,变得和亮做的紧紧的。
呵呵,易文忍住笑继续摆弄瓶瓶罐罐。
那倒是,家花哪有野花香啊。易文酸酸甜甜地见机来一句。
讨厌,不理你们了,贺兰开始专注起电视里的那部韩剧。
易文便也作罢,他知道亮茶喝的厉害,几遍过了就把壶里的茶叶换了,换上新的。
· 亮喝茶是在他最低谷的时候学起来的,被香港人骗走几乎一半家当的时候,郁闷不堪,整天泡在茶里,沉淀心情,舔舐伤口,时常醉,烦闷中醉,茶也是会喝醉的,和喝酒一样,越醉就越喝的凶。比喝醉酒好的就是没有酒那么伤胃。
易文电话响了,接起来,说了几句,挂了。
星期二的机票,他说。
哦,老李那里要不要再给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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