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一下吗?忘了以前咱们睡大通铺的时候了?什么冷啊热的?真娇贵。
贺兰笑着打他,起身给他去找被子,被他一把拖住。
干嘛啊。她低叫。
又要拿毯子,又要开空调,麻烦又浪费,咱们这屋已经凉了,多个人也不会多用电。再说你看咱这大床,再来两个都没问题。
去你的,讨厌。她推他。
但是他已经对着电话说,毯子上面有,你来拿一下。
真讨厌,她甩开他的手,忙着扣自己的睡衣扣,飞快地躺下来,整个将自己裹起来。
臭女人装模作样,弄得跟小丫头一样,还装害羞呢。
呸,就装。。。呸谁装了?
一会,轻轻的叩门声,易文下床,开门,他站在外面,被子呢?
什么被子啊?进来啊,你别老想着浪费我家的电,进来挤挤得了。
说的自己都哧哧笑个不停,亮还扭捏着,易文皱眉示意进来,他自己走出去想下去关空调,想了想,索性把楼梯口控制楼下的一个电源总开关给关了。
房间大灯已经被易文开门前关了,只亮着一盏橘红色的落地灯,亮进来,怕生似的站在床尾不动弹,床上的贺兰裹着被子装睡着了。
易文悄悄指了指贺兰右边:挤挤吧,呵呵辛苦你了!
床上的贺兰,又惊又喜地在心里嗔骂着。。。
今年夏天[51](2007-09-24 23:36:46)
人的内心世界真是没有办法解释的,对于再高深的心理学家来说也可算是一片盲区了,对于公众来说,即便是对于易文自己,如果不是自己,而是听来的一段故事,也会对此不伦之事看作是天方夜谭,一笑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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