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坦的小腹是贺兰引以为傲的地方,不似有些女人,生产过以后那里便名正言顺地隆起来,那里的平坦依旧,光洁甚至胜过从前。
视线中,白皙近乎透明的皮肤和绛红色的玉石相互映衬,玉石也是光洁滑腻的,可是雕刻中有几条粗线条的纹理恰到好处地把那种细腻光洁衬托的对比明朗。
什么时候才能不像个小孩似的老喜欢这些东西哦,她在心里嗔怪自己,一直来,贺兰对金钱的追求占有欲几乎没有概念,但是这些小玩意的追逐却是自生而来的。
嘻嘻,偏要,干嘛这么约束自己?完了一笑,肚子笑的摇荡摆动起来,雕塑滚落一边,露出刚才正被雕塑挡住的呈三角状的绒毛来。。。每次注视自己的身体她起始总会有稍稍的痉挛,那是一种本性的羞涩,她把那块黄玉放在那层绒毛上面,但是绒毛的面积远远大于黄玉,毛毛从玉石边角溜出来,更显得暧昧色欲。
其实以前贺兰并不习惯裸睡,可是这些天。。。似乎心里有一团火在燃烧一般,那股灼热烧的她难受,以前晚上睡前她几乎总是强迫着易文关空调,但是这几晚自己一个人却最起码开到半夜甚至天明。
欲火中烧?她厚脸皮地给自己送上这个词,她知道要是易文知道她这些天的心理感受,同样也会把这词语送给自己,知妻莫若夫嘛。
也许一篇文章上看到的那句话没错,女人并非天生冷淡,只是缺少挖掘,自己是被谁挖掘的呢?然后挖掘了多少?嘻嘻她忍不住地开始责骂自己了,格格地笑起来,甚至忍不住摸过电话,很快速地拨通了易文的电话。
干嘛臭丫头?大清早的?
嘻嘻没事,怎么了?早上查岗不行吗?她撒娇。
行行,本人光明磊落欢迎查岗,对了你还是查查臭小子去吧,昨晚一宿未归呢。
切,我凭什么查他?查你是我的权利。
呵呵说,什么事?
嘻嘻问个问题:
说啊?干嘛这么扭捏?你什么风浪没经过?易文明显可以感觉老婆的问题是带荤的,兴趣也上来了,追问。
嗯,问了:我算不算个好女人?
哎吆,好厚的脸皮,你还算?根本就搭不上边了,只能说算不算最坏的。。。
讨厌,那以前呢?
以前?以前是什么时候?
真讨厌,不说了,挂了。
呵呵你是说是自干坏事以前吧?嗯,算吧。
嘻嘻,那我问你,女人变坏是不是都是男人使坏?
这帽子可大了,易文嚷着,就那你说吧,最多是被揭开了你的面具,露出了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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