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绷着了,再绷下去都收不了场,到这应该差不多了,他脑子里这么想。
你干嘛呢丫头,拼命拽我?
他站住,把她也反手扯住。
你俩刚还耍杂技呢,真够凑合喽,简直是人景合一了,小子我总算明白了,把我们扯这来完全就为演这出伊甸园的动物性本能?是不是?丫头你说。
说着,他嘿嘿嘿地笑起来。在地上蹬了一脚,地上有水,水正好溅在亮身上,甚至滑稽地有一团水扫过他已毫无斗志的玩意。
她神色缓了缓,看着他的脸,撒娇地去解他身上披的浴衣,他要逃脱,被她先上手,抢了过去,把自己赤条条的身体裹了起来。
唔,那个,那,他指着她衣服。
他指得是她衣服的口袋,一摸,是烟和打火机。
可怜的易文原本进来是准备观战一阵的,没想闹成这样。
她递给他,掏出烟,递给他一支,自己先点上,然后把火机递给他。
现在好了,他长嘘一口烟。
她裹的紧紧的,再看他这样子,心里安稳许多:好什么?
现在公平了。
他说。
公平什么?她撒娇地踢了他脚一下。
一前一后,各有归宿啊。
他说,语气恶毒,神态却愈加放松一些。
讨厌啊,她伸手掐他。
亮一直呆呆地,这时候才拿火机点上烟,咧嘴笑笑,尴尬的要命。
这里是在是太过怪异,真像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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