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啤酒一个个打开,先递给老公,又递给他让他传给亮。
笑了笑:从来没有主动请你们喝过酒,今天第一次。
完了仰头猛灌一大口。
易文由着她发疯,心里挠痒痒似的,可不知道是该去制止她还是安抚她。
老公,她叫他,伸手要他手里的半截烟。
既然想疯就让她疯好了。
易文把烟给她。
她接过,猛抽。
这过程,亮当然是坐立不安的,呆呆地,看着贺兰表演一般,特别的不是滋味,换了平时,一罐啤酒一仰头就下去了,此时木木地攥在手里不动。
因为关了门,屋里的空调威力更猛了,身上几乎开始起鸡皮疙瘩,三个人中间,易文虽然光着上身,不过他身上盖着条被子,要比穿着浴衣的他们抗冻多了,他用腿把被子踢开,把她的腿也盖在被下。
太凉了,该冻出毛病了,温度下降,都成哑巴了。
他说。
没人附和,调侃失败。
易文无趣伸手找到遥控器,把电视机打开了,却被贺兰抢过去,关了。
把手中易拉罐放下,站起来,把被子整个地摊开,坐下,钻进被子然后靠在墙边,这样的结果是,亮也能有一部分蜷缩在被子的温暖中。
她伸出手:手心手背!
这游戏以前玩过,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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