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当真。开始时,脑海里是如此理智,如此清晰,但很快被再次涌上的情欲击碎,可怜的人——可怜的男女。任着亮的牙齿在她齿间磨砺,任着他的舌尖在口腔狂扫。 任着易文的目光直勾勾的注视。
暂完成眼下吧,一切决心让它重新来过。她心里惊呼。
男人不一定了解女人此时的心际,如果仅仅将起初的挣扎视为矜持也无不可,就算一道试题,起码不是全错。按着男人的思绪,女人瘫软,可视作投降。 亮弯身抱起她 ,想抱着一位新娘,贺兰吟泣中反对,她还是顾忌了易文的存在呢。她哪里知道,在同时,易文已成帮凶:忽地站起,迅速地把榻榻米上乱作一团的被褥掀动了几下,让床铺平整舒适一些。。。。而且,在亮将她身体放落的时候,易文小心的将她的头部捧过来,恐他失手让她头部着地,甚至把自己的腿给她做了枕头。贺兰睁开眼,惊讶地用双手掩住害羞的脸庞。 亮在一旁坐下来。。。。。。
值得庆幸的是,身上依然裹着柔软的棉质毛巾布浴衣,使她可以放松一些,此时她和亮都暂且有这样的遮掩,可笑的是易文钻出被褥以后就这么光溜溜地半搂着她,她几乎一睁开眼睛就可以见到他腿根那累累垂垂的东西,但是老公厚实温软的手掌放在她的脸颊,给了她不少的温馨,让她平静不少。
亮的手放下来,落在她腿上,那里浴衣正好开启,手掌落在那里,一半在布料、一半触在皮肤。
手指像爬楼梯,弹了几下就离开浴衣布料,完全落在肌肤上。。。
她抓住了他的手,不让他动。
老公,我有话要说。
她说。
今年夏天[132](2008-11-14 19:29:41)
贺兰被两夹在中间,三人的位置呈了一个工字型,易文没有理会她给她机会,反倒堵住了她的嘴:这位婶子您刚才说的够多的了。
不要。。。
这样夹击着如果没有一点别扭肯定说不过去,看她憋着劲要说事,易文把被子扯过来,给她遮盖上。
这样,她多少自然了许多。
她要说的是亮的事,可是静下来,要在这样的状态下讨论亮成家立业的事又实在是有些另类,她噎住了。
怎么说的出来啊,这么怪异,让我起来。
她哀求着。
不想说就别说,躺会吧。
易文说。
他估摸着她说的就是亮的事。
起码这时候不是好时机,他想。
她觉着一双手摩挲着顺大腿上来,到了阴阜处,她微微有些紧张,腿动了一下,怕易文发觉,尽量忍着,自己的手,按在易文放在自己脸颊的手上,呼吸几乎停顿了。
这样的情形的确是令人尴尬的,一直以来,易文知道自己会尴尬,所以常常会找个借口离开她和亮亲昵的场面,可是这次似乎他很热衷、甚至故意在营造这样的气氛。
她在心里暗骂易文,其实他何尝不知道自己在浴衣下面的状态,双腿膝腕又是搭在亮的腿上,这样的姿势下亮的一只手躲在被褥中会是怎么样的情形,任自己如何掩饰都是白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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