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迷糊的神情一下子振作起来。
易文其实也有些尴尬,嘿嘿笑了一声:你说了算,老婆,你想怎么赶就怎么赶,他要赖着不走咱报警。
神经,贺兰骂了一句,憋着脸一下子没词了,照了她的意思,最好易文把后面的话说一部分出来,她在心里开始骂易文,他其实对她的心思已经了如指掌了,只是他嘻嘻哈哈的不愿开这个口。
要是再这样拖着。。。其实那个医生真挺不错的,要是还这么拖着,我可真要拿扫把你扫地出门了。
贺兰尽量把语气放轻松,眼睛扫了亮一眼,他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不过在她看来笑的挺别扭的,她心里有点难受,但是又不能不狠下心来继续。
对啊,臭小子你自己到底怎么个打算啊?
易文也终于拧着嗓子来了一句。
什么什么打算啊?要不你俩个做主,把我嫁出去入赘得了。
亮咧嘴嬉皮笑脸起来。
呸,真没出息,贺兰啐了他一口,不过听他说入赘两字,忍不住笑了。这边易文倒是呵呵笑着击掌称好:不错啊,你这德行也就该去寄人篱下把你管住喽,要不就这么定?
贺兰生气地又去四处找靠枕要砸他,但是靠枕已经砸完,只能作罢:臭老公你能不能正经点不打岔啊?
忽然,她想起什么,走到玄关后面,拎过自己的手提包,回到沙发。
她把包打开,故作神秘地:给你们看几样好东西。
今年夏天[140](2008-11-28 23:34:12)
故作轻松其实真是装出来的,毕竟这实在是一个不平凡的晚上,贺兰觉得自己说话的声音都是怪怪的,其实也很正常,人毕竟不是生活在真空,不管经历了什么,总不可能一直沉浸在里面,生活还要继续。
-335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